册。”周雄双手将一个册子交给文立,文立转而又交给唐玄伊。
唐玄伊接过册子,在案几上随手翻了几页。
册子上带着一抹清浅的酒气,按常理,确实是在酒席这种地方出现过的,而上面也确实写着许多国子监先生们的名字。
看到唐玄伊在审视姓名,周雄便主动补充道:“因为当夜要行行酒令,为了清点人数,我在开始、中途与酒宴结束后分别清点了下人数。”
“这件事其他人知道吗?”唐玄伊问道。
“不,这是其他先生们交待我的,因为怕有些先生不胜酒力偷偷溜走,便不好玩了。”
“也就是说,你是在偷偷记录。”唐玄伊再度看向人名,敏锐的发现前后人数确实不一样,“中间这场……共有两个人不在。”唐玄伊用指腹对名字一一对比,眉心微蹙,“韦司业……以及赖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