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住眼,回想着从开始到现在,每一桩案件,从道林道宣,到杜一溪琴架上留下的只有玄风观才会有的布料,再到被曾又晴提防,故而刻意染墨让他留下指纹线索。
那条串联着一切谜团的线,已经开始若隐若现,只是,他还抓不到线的源头。
“子清……”唐玄伊看向星辰,黑夜,已不再浑浊。
……
另一面,子清孤身前往一处住宅。
屋子里点着一抹清浅的烛光,幽暗深沉。
子清在小童的引领下,端坐在客席上,他放好拂尘,抬头看向正在纱幔的另一头,独自下棋的一个人。
“先生真是有雅兴,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了,竟还能安稳下棋。”子清沉下声,徐徐说道,“今日大理寺前往先生给曾又晴置办的那所住宅了。”
纱幔另一头,传来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