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有今日。”
秦卫羽嗤笑一声,淡漠地回望曾又晴,“那,秦某要感激娘子抛弃之恩,得您的福,秦某才能在徘徊生死边缘时,遇见大理寺卿,才能有今日的地位。”秦卫羽双臂交叠于案前,他向前倾身,用凌厉而冷漠地双眸凝望着曾又晴那双凄楚的眼,“秦某是否要报答恩情?怎么报答?是将你余生养起,还是直接一笔交易,亦或是……娘子尚还看的中秦某的身子,一晌贪欢?”
刺心的话语接连而出,曾又晴浑身一颤,眼眶顿时铺满了泪水,她摇摇头,最后捂着脸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卫羽,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明明不是这么冷漠残忍的人……”
秦卫羽哼笑,向后抻回了身,“你错了,我是。”眼神渐暗,“一直都是。”
曾又晴纤瘦的肩膀颤得愈发厉害,许久许久,似是想通了什么,稍稍平静下来。
她故作倔强地用四指拂去眼前的泪。
“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你恨我不告而别,恨我当初的决定。我也知道,我们回不到过去,你也已经不再是过去我认识的秦卫羽,而是我一辈子都只能望尘莫及的大理寺少卿……我不敢奢望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也有我的苦衷。待我父亲的事情了解,给父亲下了葬,我便会离开长安。秦少卿不用再担心,我曾又晴会走的远远地,永远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
秦卫羽右眼眯了一下,已经多年没有过的焦躁和烦躁的情绪在血液里蔓延。
他侧过眸望向半撑开的窗子,半晌,只会了一句:“如此,最好。”
房里陷入了一阵空前的沉寂。
堵在心口的焦躁让秦卫羽已经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忽闻窗外多了许多脚步声,像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