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汉子!”
唐玄伊静默地牵着马,也看向这久违的繁华景色,眉心舒展,“我不过是这天地一粟,食朝廷俸禄,替朝廷担忧,没那么伟岸。”
“食朝廷俸禄者不少,替朝廷分忧者却寥寥。遥看这大唐江山,上位者肯亲身前往险要之处的能找出几个,不过就是差遣些衙役兵卒送命,顶多找朝廷拨些银两做个事后好人。”
“范将军却敢孤身前往岭南,帮唐某调兵遣将?”
“只是佩服你唐玄伊而已,若换了别人,我才不去!”范南越又摆出了一副傲慢的姿态,可话锋一转,他换上一副困惑的神情,继续说道,“话说回来,在出发离开长安前,我确实没想到你想猎的是一件这么大的案子。为何死了那么多人,陛下那里连一点风讯也没有,只是一两个县令加上一名体弱多病的大夫在那里就可以一手遮天,总觉得有点蹊跷。”
“范将军觉得蹊跷吗?”唐玄伊含笑转了眸,对上范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