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杜一溪的性格,他不会留下这八个人活口的。可是怪就怪在处决的尸首为何出现在长安城,是什么人将它带过去的。”唐玄伊食指指尖在册子上点了几下,“至少,带尸骨出去的那个人,是接触过旅商的。”
“等等!唐卿——”沈念七忽然想到什么,“对了,之前我怎么没想到。从岭南到长安的路途不近,若是将尸首带到长安,尸体一定会发出常人无法忍受的恶臭。别说邻人会闻到这股味道,便是连狗也不一定会下咽。”
唐玄伊也是眸子一闪,“如果照这个方向来看……程牧到长安的时候,也许还活着,而且是近期才死的。可我试探杜一溪时,杜一溪笃定他们已经死了。”他回想起在说到旅商已死时的半分迟疑,“或者说,他也并没看到旅商最后的尸骨,只是交代别人去办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