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对郝恬来说已经是巨款了,两百万,那…那是多少来着,郝恬在脑袋里凭借近来学到的知识仔细计算,按照先生给他一月三万的工资,他得给先生工作六七年,咿?好像还可以。
这么想着,郝恬再次举牌。
“两百零一万!还有人吗?!”
那油头中年人再次微笑举牌。
“三百万!”
十几年,郝恬觉得好像也还能接受。
“三百零一万!”
……
围观的人已经注意到是前排那两位在竞拍,纷纷纳闷不已,这玩意儿真有那么值钱?慢慢的有人忍不住也跟拍了一波,但最终还是比不上郝恬他们两人执着。
最后这羊脂白玉的价格被炒到了八百万,那油头中年朝两人露出一个看似善意的目光,终于停手了。
晕乎乎从小侍那接过交易凭证,郝恬心里落下一块大石,特别高兴地转头对先生说:
“先生,我要给你工作抵债啦,不过时间有些久,我会好好照顾先生到老的!”
陆驰誉闻言神情怪异,按他给郝恬开的工资,差不多要做白工五十年,几乎是等同于给他养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