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想开口带郝恬离开。却发现郝恬又伏回了树桩上。
“郝恬?”
“先生你等下喔。”郝恬回头朝他说完,低头在自己手上用力咬了一口。
陆驰誉看到鲜红色的液体汩汩流出,眉头一皱,手不自觉放在轮椅上想要上前阻止。
浓郁的香气弥漫在盆地里,连专心啃坚果的鼠们都停下动作,耸着鼻子左闻右闻,循着味聚集到郝恬脚下,眼巴巴的仰头望着。吴松也跟着站起来,神情复杂的看着他。
郝恬不管这些,血液流进老树根的缝隙里,转瞬就被吸收掉,他只放了一会儿,面色有些发白,便捂紧手腕的伤口,不再放血。
老树根发出呻/吟来,自郝恬的草莓汁流入,他浑身便被大量灵气冲击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很快,那裂口中的焦黑奇迹般的散去了大半,露出健康的树纹来。
“这是?!”吴松见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这么多年来他卖力赚钱,尝试了很多办法也没褪去一丝一毫,没想到会在今日一朝散去大半。
“我的天,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郝恬皱着脸舔了舔手腕想让他加速愈合,泪汪汪地想果然还是有点疼的。
“是草莓呀。”
陆驰誉不知何时到他身边,一把扯过他的手腕,仔细查看伤口,见上面仍有半透明的鲜红液体残留,沉下脸看他:“你对我承诺过什么?”
郝恬小小声地解释:“不轻易用自己的血救别人。不过老爷爷不是人呀。”见自己的唾液止血不管用,心想书上骗草莓了,不是说唾液帮助止血的吗?难道只有人可以?
没想到郝恬跟他抠字眼,陆驰誉心情不是很美妙,接着就见郝恬把手一伸:“先生,帮我舔下。”
“……”他抬眼看郝恬,郝恬神情纯真,又眼神示意了一遍。手举到他跟前:“不要浪费喔。”
陆驰誉看着雪白的手臂,不知作何表情,最终握住他的手臂,唇轻触柔嫩的肌肤,镇定地将残余液体卷入口中。
不自觉回味了一下,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