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没有一丝悲伤,流露出来的急切并不像是出于担心伤者的安危。
为首那人倒是神情悲痛,但郝恬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没有人注意到郝恬,也没人关心他为什么会在这,急救室的门一开,他们就急切的冲上去。
“医生,驰誉他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平静的告诉他:“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但不幸的是,他的双腿粉碎性骨折,以后很难再站起来了。”
问话的那人先是露出一丝窃喜接着戛然而止,转而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神情。他身后的年轻人也配合着作出悲伤的表情,并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伯,我哥会没事的,您别太难过了。”
郝恬在后面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安慰,只觉得这群人真怪,说的都是什么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