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灯火照着前方鹅卵石铺成的碎石路。
陈默眼底有明灭的火在起伏波动, 歪着头, 打量了一圈赵家别墅的环境。
铁门内有几名虎背熊腰的保安在认真巡逻,喷泉池的水洒落在四周围的草地上,寂静的夜晚, 只听得到水滴溅落在泥土的声音。
陈默从几个保安肌肉的爆发力确定他们的战斗力。
再得出她一个人能把他们几个人挑翻这个结论后。
陈默微微一笑, 光明正大地现身,说:“我找赵落书。”
她长得五官精致,眼神蕴含一股天真的灵气,年纪小让人生不出警惕心。
手揣在裤兜里慢悠悠走着,看起来就像邻居来找赵落书聊天一样。
保安说:“您稍等一下。”
“抱歉, 我等不了。”
陈默是个效率极高的人,不会任由自己浪费时间。
大门开了一条缝隙她就钻进来, 径直往里面走去。
…………
客厅。
赵落书被公开审判。
赵家人对赵落书的意见,还是因为赵落书坑了赵余年。
一个家族的人是要同气连枝,一致对外,而赵落书是反着来。
不管赵余年是不是真的喜欢顾寻,赵落书谁都没有通知就公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相当于坑了赵余年一把,也坑了整个赵家。
赵大伯的脸色黑成煤炭:“赵落书,家规默写五十遍。”
赵落书垂下眼帘:“不要,我没有错,我只是要让她上我家户口本。”
赵余年订婚失败,他变成一个笑话,赵落书又在这里死犟。
他头疼说:“花花不愿意的话, 你也别去逼她。”
赵落书反驳道:“我没逼她,她收钱不办事,我们充其量就是价格没谈拢,等我们谈拢了,她就愿意了。”
赵余年揉揉太阳穴:“你没救了,我要小情人也好,要妻子也好,都是我自己的事,以后你别胡乱去牵红线。”
赵落书看着赵余年,她的视力极好,看出赵余年的认真,微微一怔。
她一开始的愿望只是要顾寻成为赵余年的小情人,再当她的间谍,为她窃听赵余年的消息。
后来,后来被顾寻气到了,赵落书就希望顾寻上她家户口本……
赵余年伸手,他这么多年第一次伸手抚摸他妹妹的额头。
“落书,你的性子太傲,有些事我能帮你补救,能顺从你的意思让你开心。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很多事,都不能如你所愿。”
这是兄长对妹妹真心实意的劝告。
赵落书瞳孔一缩。
赵余年笑容温柔:“没关系,慢慢来。”
陈默进门就听了这么一耳朵,打断他们的对话。
陈默勾唇笑着:“她现在病入膏肓,要重量剂的药量才可以救,你们舍不得下重手救她,我可以来帮你们。”
陈默眉目间波光流转,水光潋滟,手揣在裤兜里。
不等其他人询问她是从哪里冒出来。
陈默就朝在场的诸位乖巧一笑,头发贴在她的脸颊,赵落书看了她一眼就别开目光。
赵大伯眉头紧蹙,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陈默?你从哪里来?”
陈默扫了一眼客厅的装饰。“这个问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帮你们教育赵落书。”
说话间,陈默凭着自己锻炼出来的良好视力。
左手砸碎宋朝赵匡胤用过的古董花瓶,右手掀翻大师制成的翡翠雕塑,再把赵姑姑珍爱的如意观音给摔碎。
她手速极快,墙面的艺术画没有装潢。陈默也不纠结,大长腿一踢,把镶碎钻的外框直接给踩碎。不到一分钟就把能砸的都砸,地面上一片狼藉。
赵三婶尖叫:“那个翡翠我还打算拿回家,这是有价无市的国宝啊!!!”
赵姑姑也一脸不敢置信,怒道:“观音娘娘都被砸碎了,会有报应,你是谁家的?跑来我们赵家撒野?这么多古董你赔的起吗?”
她不知道陈默的身份,只看着一地狼藉,忍不住心疼。
赵落书咬牙切齿,三言两语就解释她的身份:“陈默……陈默!她是花花养的孩子,叫陈默,也是陈家的孙女。”
赵落书的眼中有一团火,陈默眼中覆盖上一层冰。
陈默嘿嘿笑了笑:“你现在觉得是不是特别美丽,别着急,最美丽的画面我还没有让你看到。”
陈默一脚就朝赵落书踹过去,赵落书反应不及,身子软绵绵撞墙上,从墙体滑落,她喉咙有血腥味。
赵落书咳一声,血从嘴角流了出来。“力气真大。”
其他人惊讶呼叫保安,想搀扶赵落书。
不管赵落书是不是做错事,陈默跑来他们赵家打赵落书,就是在打他们的脸。
赵三婶是个趋利而行的女人,她手叉腰怒骂:“陈默,你爸妈和爷爷早就死了,没有人保护你,你不会现在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陈家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说话间几个保安对陈默包围起来。
他们也报警,准备等警察过来送陈默去监狱蹲几天。打了人要负责,砸了东西要赔偿。
陈默笑了笑:“等我的律师和你们计算,多少钱我都赔。而且我只是过来讲道理,你们不听我讲道理,那我就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了。”
陈默小白鞋踩在赵落书脸上,她碾压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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