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修一棵文竹,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叹口气说:“我也不想啊,可是我还真没地方可去。我妈家不能回,一回她就全知道了。我不想刺激她。老宅也回不去。”
应若珊扯了片文竹的叶子丢下楼,然后问:“那你就这样耗着啊?”
舒曼恩沉默,好半响才说:“若珊,你觉得我做事是不是很优柔寡断?”
“你不是优柔寡断,你是放不下。”应若珊转过身,背靠在阳台上,“我看得出来,你对顾云天是有感情的,要不然出了这种事,你早就放弃这段婚姻了。更何况你们这段婚姻,原本就不是建立在爱情之上。”
“所以说动了感情最伤神。”
舒曼恩的目光越过层层楼宇,望向远处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