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伸出手,挖了挖自己的鼻子,然后欠打的将那沾着污物的手指在那天人的手上擦了擦。
暴怒的天人又怎么会放过他,那天人怒骂了一句,将那不知死活的小子扔了出去,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的卷毛撞在了一边的门檐上,然后摔在地上。
【快走。】
那摔在地上的家伙似乎是想要挣扎的站起来,用手肘撑起自己,然后抬起头看着那醒来的归音做了一个嘴型,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收到了自己的消息,下一秒便被那天人一脚踩了下去。
——樱花开的时候就是他诅咒来的时候。
难道现在不是樱花开得时候也要夺走我身边的人么?妖魔化的痕迹疯狂的向其他地方扩散着,与身上的灼痛一起增长的还有内心中暴戾的情绪。额头处长出了恶鬼一样的尖角,脸上一边还属于人类的,另一边却已经长成了妖魔的样子。
“你给我……放开他!!!”
如同野兽一般四肢贴在地上然后猛地弹了出去,已经长出尖锐指甲的手轻松的刺入那天人的身体之中,白净的衣物沾染了天人的血液,使得妖魔化后的归音更加兴奋。
一个在愤怒和死亡边缘徘徊的天人,一个妖魔化的神器,体型上占优势的天人孤注一掷,但依旧敌不过不属于世间的归音,被击中数次的神器更加愤怒,最后将那已经在死亡边缘的天人撕成了碎片。
那立在尸体中身上满是血液的归音,已经俨然是一副妖魔的样子,他伏在地上,因为安无的生长而痛苦的嘶吼着,利爪在地上抓出了几道痕迹,紫色的安无却依旧毫不停歇,几乎快要将那神器完全侵蚀。
“……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那即将妖魔化的神器却突然倒了下来,后面站着的是那被打的满脸青紫的白发卷毛,而他手中挥着的正是那块将神器打晕的,结实的木头。
“居然给银酱我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