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是出了什么事？难道卢瑟弄伤了她？
韦恩退出与银行家们的交谈，走上旋转阶梯，举手投足间依旧优雅迷人，但步伐似乎稍显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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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钟前——
艾黎卡看着莱克斯·卢瑟离开的身影，她从手包里翻出俄国烟，站在窗边将烟管点燃，烦闷的吸进，接着吐出烟雾。直到耳边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接着，房门被推开。
她看向门扉方向，稍显昏暗的光影下，年轻男人穿着萨尔维街手工西装，他似乎又长高了点，肩背平直宽阔，裤线笔直修长，黑色三件套式西装里，修身马甲上还挂着一道优雅考究的怀表金链，面容英俊到有些过分，与生俱来的贵公子气派。
“哈里。”艾黎卡依旧站在窗边吸烟，并没有朝他走过去。
而哈里·奥斯本总是那个最先走向她的，他站到艾黎卡身前，目光放在她面容上，尤其是她有些斑驳的红唇上，“他吻了你。”
艾黎卡忽然觉得有点烦躁，或者像是恼羞成怒，疲于应付，但又并不是由于哈里·奥斯本。
她看向哈里，“你认为我对你很糟吗？甚至是伤害？”
毕竟就连布鲁斯·韦恩都说她对哈里若即若离，算不上好。
而哈里并未反驳她，而是声音平静的说道，“确实，你让我沮丧，颓唐，怨愤，痛苦——”
艾黎卡蹙眉看着他，而哈里正继续说道，“但比起在我生命中失去你的存在，我宁愿沉迷于这些伤害与痛苦之中。”
他骨节修长的手掌触碰她的面容，“黎卡，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一切，而我即便是穷尽一生，或者即便你离开我，即便你爱上别人，但我永远只会继续等待你。”
他‘穷尽了爱情的所有可能性——忠贞的，隐秘的，粗暴的，羞怯的，柏拉图式的，放荡的，转瞬即逝的，生死相依的……’
艾黎卡抬眸看着哈里·奥斯本，“我会——”
她的话语声音，由于房门被推开的声响而中断，艾黎卡朝门扉方向看去，布鲁斯·韦恩超过六英尺二英寸的身型，令人无法忽视。
韦恩手掌握在深金色门把上，眉间收紧，看着站在窗边，姿势亲密的那对漂亮年轻人，他碎晶体一样的蓝眼珠稍显深沉——
很好，她还真是刻不容缓的忙着和别人‘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