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那意思……”他能把人请来,怎么可能不信人家,他只是因为邵子笛。
秦母才不管,一掌就狠狠地拍了一下秦珂的头,说:“还不快道歉!妈说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翅膀硬了?”
秦珂都当父亲的人,却被亲妈当着外人的面给教训了,没了面子,还得硬着头皮给梁九八再三道歉,不留下来,他今晚估计得露宿街头了。
梁九八觉得好笑,可憋着,直到邵子笛扯了扯他衣袖,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才松了口,“那就先看看吧。”
秦珂大松了一口气。
孩子不大,就三四岁的样子,此时焉焉儿的耷拉着脑袋,坐在床头,两只小脚碰不到地,就这样荡秋千似的晃悠着,嘴里小声念叨着什么。
邵子笛细细听了一阵,起初碎的连不成一块,后来慢慢拼凑起……
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