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且以后应该也会会这么做下去。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有的理由说出来,就需要人把自己跌伤口撕开来,然后展示一边,那是一种痛苦,陈杨宁愿封存自 己跌痛苦,然后当个怪人。
陈杨不说话了,保姆见他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叹了口气,回来自己的房间。
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陈杨一个人,空空荡荡。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那上边有水晶吊灯,陈杨不止一次地吐槽过,这个是陈国栋的审美,陈杨觉得这很像是一 个暴发户喜欢的东西。
但是陈杨从来都觉得自己就是暴发户的儿子,他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他算是富二代,自己的父亲是富一代,也是个从泥土 里挣扎出来的暴发户。
陈杨自嘲地笑笑,有什么区别呢,他都是一样的。
他在那里都是一样的。
手上的伤口因为药水的作用隐隐作痛,那是一种刺痛,有时候陈杨觉得那种感觉已经深入骨髓了,痛的让他恼怒,但是他家惊 奇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头不疼了。
陈杨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却是没有感觉了,看来那个药还是起作用了。
陈杨想了想,他总觉得自己需要常备那种药了。
其实在睡觉的时候,或者说半睡半醒的时候,陈杨也会头痛,但是那个时候陈杨往往会刻意地忽略他,或者被强烈的困意打败 ,他根本不回去在意这点小痛。
当他清醒的时候,他才知道,这种痛有多痛。
陈杨感觉一股困意袭击了自己,他再次的想睡觉了。
但是他揉了揉自己的浮肿的眼睛,叹了口气,坐了起来、
他不能再睡了,他不知道在自己睡觉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再睡下去,他真的要被世界抛弃了。
陈杨突然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他“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一阵眩晕,但是这对于陈杨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他站稳了之后,就看着客厅里的电视。
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和这个世界有一些联系。
陈杨摸到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出现一个新闻播放的节目,陈杨看着,强迫自己听着。
这是本地的一个法制节目,现在正在直播一起火灾。
一个扎着马尾的圆脸记者出现在屏幕上,看背景,他应该是站在小区的外围。
“……接下来给您实时播报的是现场的状况。”
记者说完了,就往小区里走。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跟着他,显然是现场的录像。
这是一个直播,陈杨觉得自己很幸运,居然还能赶上了直播。
陈杨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知道自己很难集中精神,但是他现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记者转身走进了小区,然后看到前面是要一圈围观的人。
记者走到一个人旁边,那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胡子拉碴,看起来有些邋遢。
“您当时是怎么发现的……”记者把话筒戳到中年男人的脸前。
中年男人生涩地看着屏幕,说:“就是看到了一阵浓烟,从房子里冒出来,我对着里面喊,但是没有人回应我,我心想再这么烧 下去,很容易就烧到别人家了。”
“当时的火势很大吗?”记者举着话筒,一脸的严肃。
那个中年男人似乎被记者的专业性所感染了,点了点头,主动对着屏幕说:“火势是很大的,当时都烧到外面来了。好在是六楼……”陈杨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