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就应该立刻出警。”
“出警?”小王更加莫名其妙了,“我们往哪里出警啊?”
“这……”金兰顿住了,这倒是她没有想过的,因为平时这样的事情都是梁超和李一推断出来的,但是这一次李一兵没有给出出 警的方向,金兰还是下意识地以为李一已经给出结果了。
金兰尴尬地看了一眼李一,后者看起来倒是无所谓。
“那也不能这么干耗着呀……”金兰还是坚持着自己的看法,“李一,你尽量推断一下,看看凶手大概在什么方位吧。”
李一点点头,走到办公室的一边,那上面挂了一副宁洋市的地图。
李一随手拿起一只记号笔,在城南处画了一个圆。
金兰打量着这个圆,默默地算着面积。
“二,四,八……这是十公里的平方啊,这怎么抓啊?”金兰有点崩溃。
李一说;“我只能推导出凶手或许在城南方向,具体的位置,不知道。”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金兰看起来相当的生气。
李一实在是忍不住了,对金兰说;“你当初是怎么考进警察学院的?”
正说着,“叮”的一声,电脑传来接收邮件的声音。
小王震惊地看着邮件,再看看李一,后者是放下一块石头的表情。
陈杨一个人走到了村子的入口处,看着不远处的国道。
“沿着这条路走,能不能回家呢……”陈杨暗自思忖着。
他脚下的路是黄泥路,据说如果下雨,那地面会变得非常难走,那车就不会来了,只能等下一周了。
陈杨看了看天,还算是正常的清朗。暗暗祈祷着那天千万不要下雨。
陈杨蹲在路边,突然就想起了家人。
其实赵涛说的没错,他是没有什么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那群狐朋狗友,今日和他玩,明日碰到更有钱更大方的,肯定就跑 去和别人玩了。
但是他好歹有一个父亲。
不知道爸爸会不会找我,我失踪这么久,他应该会担心一下吧。
赵涛连个手机都没有,他这么久不联络,说不定师傅也会担心一下。
陈杨看着眼前的山和田地,陷入了深思。
宁洋市临海别墅区。
陈杨的父亲回到家中,直接上了二楼的书房。
打开门,看见书房似乎是许久没有动过的样子,略微松口气。
他掏出钥匙,打开书桌最下面的那个抽屉。
那里面是妻子的病历报告。
陈杨的父亲拿出报告,仔细地看了一遍,又放回去了。
儿子似乎没回家,陈杨的父亲看了看正在打扫的保姆。
“陈杨有没有回来过?”父亲问保姆。
保姆摇了摇头,又说,“不过他给您留了字条,您看看吧。”
说着,指了指大厅的桌子上。
父亲走过去,拿起那张字条,上面的字迹清秀挺拔,果然是儿子的字。
这得益于陈杨十几年少年宫的浸泡。
上面写着“爸爸:我去和同学旅游几天,过几天就回来。”
陈杨的父亲面无表情地收起纸条,然后叹了口气。
这个小子,都快高考了,还出去旅游?
真是不争气。
梁超是被凉水灌醒的。
他艰难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头痛欲裂。
三个歹徒把梁超五花大绑起来,使他不能动弹。
“梁队长,大神探,感觉怎么样啊?”一个歹徒面目狰狞地笑着说。
“这是哪里?”梁超面无表情的问。
“呵呵,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一个歹徒拿着一把小刀在梁超的脖子上比划着,手有些激动的颤抖。
“你不是牛逼吗,有本事从这里逃出去?”
小刀缓缓地移动到梁超的脸上。
那个歹徒在梁超口袋里掏了掏,把手机掏出来。
打开,看到里面几十个未接来电,笑了。
“这个金兰是你相好的?给你打这么多电话,啧啧……”
梁超听了,皱起眉头。
“你们把甄田田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一个歹徒好像很苦恼地想了想,“让我想想,甄田田是谁?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我给她钱,她什么都愿意让我做。至于 尸体嘛,“歹徒阴冷地笑了笑,笑得十分变态,”就在她家里,我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