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头簪发。
收拾得当后,景菀强打起精神走到隔壁阮盈秋的房间,与同样很困的她一同吃了早饭。
随后景菀询问这个院子的下人:“珩王可在,我想与他辞行。”
那下人摇摇头,恭敬回答道:“王爷昨晚便直接离开了,小姐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
景菀点头,也没有需要收拾的东西,四人直接便走出了小院。
却没想到看见自家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给威远侯府赶马车的是老车夫的儿子小陈,此刻见她们出来跳下马车弯了腰行礼。
“王爷吩咐的?”景菀猜想连衣服发饰都细心准备好的人,应该这也是他做的吧。
“是的。”
“嗯,走吧。”
景菀实在是累极,上马车前与阮盈秋对视了一眼,交流了一下彼此的意思而后笑了,两人分别钻上自家的马车。
上了马车无人看得见,且路途遥远,景菀自然是得趁机休息一下。
待她呼吸渐渐平稳后,若梨掀开车帘嘱咐小陈走得稳一些,小姐睡着了。
景菀一路睡得安稳到府门口,若梨将她唤醒,她难得的醒了却没有动弹,实在是一身困意让她难以起身。
最后,威远侯府的下人们看见,向来温柔的三小姐一路蹙眉回院子,也未去梁氏的院子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