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卑微地死去,就这么回事了。
如今他更在意的是,这20000积分目前处于冻结状态,只有这七天的任务成功,才能够被激活。
想到这里,陈月洲抬头看向自己身侧的端琰。
没有美黑的这个男人,又在看守所那不见天日的地方熬了些日子,又瘦回了之前的样子。
而且如今的这家伙已经白成了正常人的肤色,大概在粉二白的程度,怕是再过不久就要赶上自己。
不过,这个男人无论黑还是白,只要别胖,都挺好看的。
陈月洲不禁拉了拉坐在自己身侧陪伴自己看书的端琰。
“怎么?”端琰轻声问。
陈月洲仰头柔声道:“亲亲我。”
端琰低下头,在陈月洲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我病好了,一起去斯德哥尔摩吧。”陈月洲道。
“好。”端琰应着。
过了会儿,早上的检验结果出来了,端琰去取报告,陈月洲就坐在病房里静静地等着。
他叹了口气:“按道理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打一局分手pào来善始善终,可是完全打不了啊,就亲一下将就吧……”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捂着脸沉默了很久,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开始吧。”
然后,他拨通一则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