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至于大姐?
没什么印象,无所谓。
但是他还是有些焦躁地停下了脚步,正打算回头嘲讽,就听见赵可又道——
“当然,也包括你。”
陈月洲这下不说话了,他猛地转身看着赵可,望着眼前只是换个发色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赵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送我?”
“我说到做到。”赵可望着陈月洲,一字一顿道。
陈月洲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虽然全身疼得厉害也冷得发抖,可是不得不说,相比活埋了自己,“送中东”这三个字让他容易相信多了,也害怕多了。
但还有有些不甘心,陈月洲问:“我做了什么让你恨我恨到要做到这种程度?”
“你自己心里清楚。”赵可冷笑。
“我清楚什么?”陈月洲大声道,“我不知道谁给你说了什么但是我那天……”
“我不想听你解释。”赵可直接打断。
陈月洲:“……”
也是,这厮气成这样,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
赵可看着瞬间安静的陈月洲,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可以走出去,但是你走出去之后一定要疯狂地逃,因为我一定会抓住你。”
“第二呢?”
“跪下。”
陈月洲:“……跪下?”
“当然不止。”赵可冷笑,“你能在我出事后立刻勾搭到条子还跟着对方出去旅游玩乐,看来你在勾yǐn男人的本事无论大脑还是身体都是一流,那么——”
赵可轻蔑地看着陈月洲:“现在,跪下,给我口,口到我高兴了,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