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管,虚弱地对齐巧姗露出欣喜的笑容。
“爸爸,妈妈……”齐巧姗扑到女人身上,抱着女人呜呜地哭了起来,“你们来了北川就别走了,别走了啊,我也不想你们离开啊,北川多好啊……”
女人拍了拍齐巧姗的后背:“哎呀,你长大了,该出去看看就出去看看,妈妈就说说,人不可能守着一个地方一辈子的……”
凌肃越这时走了进来,看向齐母,声音极轻,“妈,爸的事情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一会儿有检查,我陪着爸。”
他诚恳道:“舟车劳顿,妈你也别太操劳了。”
“唉……肃越你永远都这么懂事体贴。”齐母看了眼凌肃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如果不是因为小姗的结婚对象是你,这北川就算是有金山银山,我也不会愿意让小姗留在这里的……城市越大,生活越累啊……”
凌肃越微笑,又跟齐母寒暄了几句。
陈月洲站在门外,看着房间里相谈融洽的氛围,露出怅然若思的表情。
就在这时,凌肃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对着齐母微微一点头,之后接起电话向外走来。
医院的走廊空旷而安静,凌肃越接起电话的那一瞬间,对面的女声清晰而明亮——
“素……肃越……我……”
过分清澈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让陈月洲瞬间意识到了来电人是谁。
“我……我被……我被……打了……我……我给妈妈打电话……妈妈今天有……有庭审……爸爸在开……开会没接……爷爷奶奶……出……出门了不会……接手机……我……我……没人可以……打……打电话……”对面哭得像是要断了气,连语言都无法组织到一起,“我……我不知道……我……该联系……联系……谁……”
凌肃越脸上一直游刃有余且温文尔雅的表情因为诗三的哭声瞬间崩坏。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你在哪儿,站着不要动,我去接你。”
声音极低,尾音发颤。
面具缺了角的他没有了往常的平易近人,却那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