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比如伤害凌肃越。
因为对手不是真的温柔,只是因为足够强大,所以可以温柔对待任何人。
陈月洲不由地陷入思考。
这个任务,看着挺简单的,但没想到难度意外地高啊。
这怎么下手啊?
……
吃完饭,罗姨因为去买鳕鱼需要的蔬菜没在家,齐巧姗就去厨房收拾饭碗,凌父凌母去客厅看电视。
陈月洲正愁着没地方可去时,凌母对他招了招手:“你过来坐。”
陈月洲赶忙乖巧地走过去,在沙发旁的小凳子上坐下。
“之前就见过你一次,也没跟你细聊,你家里是哪儿的?”凌母问。
陈月洲想了下,答了原主的户籍:“安徽。”
“哦。”凌母道,“找男朋友了吗?”
“有个在交往的。”
“是嘛。”凌母笑盈盈道,“有男朋友就算了,我本来还想把我们大院的男生介绍个给你认识认识呢,看你长得怪讨人喜欢的。”
“谢谢,等这个分手了之后,下次吧。”陈月洲也跟着笑。
齐巧姗她婆婆说话突然这么套近乎,怕是接下来有别的话要说吧。
“其实,有个事得多劳烦你操个心。”凌母说着说着果不其然渐渐步入正题,“我们家小姗和肃越一直挺积极想要孩子,就是夫妻俩毕竟结婚也就一年,如果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僵持不下的,还得麻烦你平时多给我们说说,将来孩子出生了,还得劳烦你多照顾些日子。”
——话外之音是:一,这小夫妻俩如果有啥大事记得给我们打报告;二,如果你跟我们配合的话,将来生了孩子的营养也是由你来负责,肯定涨工资。
陈月洲很配合地点头:“没问题,我一定多注意着。”
等齐巧姗洗完饭碗来到客厅,又和公婆寒暄了会儿后,带着陈月洲一起离开。
出了门下楼,此刻已经早上十点,太阳爬上头顶,火伞高张。
为了避热,二人没有走正道,选择走在路侧的林荫小道。
“巧姗,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啊?”为了确定齐巧姗目前的心态,陈月洲开口问。
“什么怎么想的?”
“就是关于凌肃越和诗三的事。”陈月洲道,“首先你有证据证明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吗?”
齐巧姗顿时冷冷地回了句:“肃越每个月光给她买那么多东西,还不算吗?”
“可是我看你公公和诗三也很熟,买东西不好定义目的啊?还是等于没有实质性证据啊。”
齐巧姗顿时有点生气:“我丈夫,给别的女人,每个月花很多钱,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肃越每个月给我转账都是用银行卡转,买东西也不超过三四次,可是我之前无意中看过他的桃宝淘气值,居然是两千多分,开什么玩笑?”
陈月洲:“……”
“你知道我每个月买那么多东西,次次确认收货,次次认真评价,次次想尽办法都要配图,居然淘气值还没我这个基本不买东西的丈夫多……”齐巧姗气得胸口发胀,“你觉得他的钱花在哪儿了?诗三那个贱人肯定是花肃越的钱包养她!”
陈月洲:“……这也不能就认定是花给诗三啊,他的世界里又不是只有诗三和你两个人。”
齐巧姗顿时怒了:“我说是!那就是!这是女人的直觉!妻子的直觉!你懂个屁!”
陈月洲:“……”
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道:“那既然你都气成这样了……你没想过查看一下他们的行程之类的?找个私家侦探也行啊?现在很多接不到官司的律师,就专职干这个。”
陈月洲补充:“如果只是买东西,买再多也有各种办法当借口,没有实质性证据,离婚都离不了……你得知道,军婚这玩意,在职那一方不提离,就怎么都不能离,除非对方犯了大错。”
听到离婚,齐巧姗的身型一僵,她倏地停在原地,刚才的一脸戾气统统消失,许久后,露出有些恐慌的表情看向陈月洲:“这件事……让我再想想。”
说完,她扭头继续向前走着,不再停留。
陈月洲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了定数。
看来,这位[巅峰值]的主人公,其实心里不想离婚啊……
也是啊,换做如果是自己,独身来到北川,天上掉馅饼娶了个自己这辈子其实都攀不到的白富美,对方漂亮可爱还是自己的菜,对自己又好又体贴,岳父岳母还特别善解人意不惹事,工作和家里人都给安排妥当了,唯一的缺点就是白富美心心念念着一个从小长到大的竹马,白富美总是给这个竹马花钱,但这两人也没有什么实际关系被自己抓住……
这种状态,连精神出轨都不好定义,谁会说离婚就离婚啊?
就算如果真的只是精神出轨,又能怎么样呢?
很多人都说相比**出轨更怕精神出轨,可是如果真的只是精神出轨,又有几个人不会心存侥幸,而是会毅然决然选择为此而离婚呢?
看来指望齐巧姗是没用了,除非有人抓到她丈夫出轨的证据,否则她怕是会一边做个怨妇、一边又心安理得地在这个温水中继续当青蛙,还是得自己出手。
陈月洲掏出手机,找到之前联系调查梁乃恩的私家侦探,发了条微信:[活儿来了,哥们儿,接吗?]
对方回信很快:[必须的,说吧,谁。]
陈月洲从手机里找到张照片,是昨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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