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来帮忙。”安玹拉起袖子尾随着孔慧芳进厨房。
“哎呦,这孩子就是懂事。”孔慧芳是越看女婿越觉得满意,叮嘱往楼上跑的沈苡:“让你爸别穿着睡衣满屋子瞎跑,女婿来家里了,让他记得穿整齐了再下来。”
“好嘞!”沈苡头也不回的应道。
沈德秋早就听到楼下动静了,趴到楼梯口侧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一听沈苡要上楼,扭身蹭蹭蹭几步冲到书房门口,刚抓着门把要进去,沈苡在他身后声音嘹亮的喊了一声:“爸!”
“啊。”沈德秋握着门把的手松开,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抓了抓头发:“我琢磨着也差不多该吃饭了,就自己从书房出来了。”
“我刚刚还看你在往书房冲呢,拖鞋都差点掉了。”沈苡很无情的拆穿了他,乐的不行。
“你还是不是我闺女了?”沈德秋自己也乐了,甩了甩手:“走,爸要亲自去会会你带回家的那个男人。”
“爸,我妈说让你换身衣服再下去。”
“我见那小子还得换个衣服?可给他美得。我偏不!”沈德秋抓着领口抖了抖自己的睡袍,“这女婿上门就不能给太多好脸,不然以后他还真当我女儿是没人要非扒着他呢,绝对、坚决不能给他好脸!”
沈德秋板着脸的时候看着非常的严肃,一股子领导威严不容侵犯的气势。
沈苡挽住他胳膊,晃啊晃的撒娇:“爸,这可不行啊。您要是把他吓跑了,我真没人要了可咋办?”
“爸养你!爸还养不起你了吗?开玩笑!”沈德秋态度很坚决,“你听我的,咱姿态得摆高一些,齐心协力给他个下马威,这样他以后才不敢欺负你。”
得,沈先生不愧是沈先生,大半生致力于把老古板政策贯彻到底,厉害厉害。
沈苡在心里为安玹默默点蜡。
安玹在厨房临时露了一手,做了几道快手小炒,把孔慧芳哄的特别开心。
沈德秋走到楼下看了眼被随意抛弃在沙发上的巧克力,有点不高兴,站到厨房门口咳了一声。
安玹正掂锅,听见动静迅速关了火回过头叫了声:“叔叔。”
“忙呢?”沈德秋问。
“不忙。”安玹答。
“那你继续忙着吧。”
沈德秋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走了。
“……”沈苡朝安玹摊了摊手,“小安子,你多保重。”
安玹这会儿还真是心里有点虚,跟沈苡有关的事都能轻易让他乱了阵脚,更何况是见家长这样的大事,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小安啊,你别理他,他就这个德行,不是冲你。”孔慧芳赶紧解围,“你别往心里去啊。”
“不会不会。”安玹在厨房台面上看了一圈,问:“阿姨,糖罐子在哪儿?”
沈苡在厨房又掺合了一会儿,净帮倒忙了,被孔慧芳无情的赶了出去。
沈德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自己抱着巧克力吃了两块,嫌腻,又丢到了一边。
沈苡盘腿坐到他身边,抱着巧克力继续吃着,问:“爸,你觉得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沈德秋说。
“不说别的,就他那长相,再怎么说也绝对不可能会是不怎么样那一挂的。”沈苡怼他,“爸,你得诚实,不能说瞎话。”
“长得倒还是……”沈德秋犹豫着要找怎样的措词形容,本着“不能让那小子太得意”的原则,顿了顿,说:“勉强有点我年轻时候的风范。”
“什么勉强?我们家小安可明显比你年轻那会儿强多了。”孔慧芳端着菜路过听了一耳朵父女俩的对话,无情的给沈德秋泼了一盆冷水。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老婆了?”沈德秋拍着沙发很气愤的问她。
“不是。”孔慧芳接过安玹递过来的菜,说:“我现在是我女婿的丈母娘。”
沈德秋:“……”不行,为了女儿,我威严父亲的形象不能崩。
沈苡“啧”了一声,孔女士打起自己脸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说好的“给他个下马威”呢?立的flag说倒就倒。
因沈德秋一直绷着脸,晚餐气氛格外沉闷,偶尔出声也都是沈德秋开口打破僵局,不过每次开口之后场面会更尴尬。
沈德秋:“小安,平时喝酒吗?”
安玹:“不怎么喝。”
沈德秋:“男人怎么能不喝酒?”
安玹:“有应酬也会喝一点。”
沈德秋:“我就希望我女儿嫁个滴酒不沾的男人。”
安玹:“您说得对,我以后保证滴酒不沾。”
沈德秋:“应酬连酒都不喝的男人,我是没什么好感。”
安玹:“……”我还能再说点什么自救?
沈苡用筷子敲了敲杯口,给安玹使了个眼色。
安玹立马放下筷子起身给沈德秋斟酒,筷子没放稳,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行了行了,快吃你的饭,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了?你看你把孩子吓的,筷子都吓掉了。”孔慧芳瞪了沈德秋一眼,吩咐丁嫂再添双筷子。
转头往安玹碗里一个劲的夹菜:“小安,多吃点,别客气。”
一顿饭吃的安玹有点消化不良,饭后丁嫂端了水果上桌。恰巧手机响了,他打了声招呼出去接电话。
沈苡扎了一块苹果塞嘴里,问沈德秋:“爸,你觉得他表现的怎么样?还满意不?”
“不怎么样,一点都不稳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