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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剩,竹马相许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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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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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内伤。林岳抱歉地冲我挤眉弄眼,然后去不远处接电话。

    我笑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顶顶重要的问题,然后脱口而出:“阿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难不成你一直跟着我们?这算什么放假嘛。”

    阿成转头隔着墨镜看向林岳的方向,没有正面回答我,只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一一姚姐,我很专业,更敬业,这是林先生的福气,也是他巨大光环下不得不背负的最小枷锁之一。

    虾米?我表示木有搞懂,且依然为一声“姐”而深受内伤。正茫然着,林岳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抱歉,男人,我必须马上离开z市回一趟温哥华。”

    我承认我被温哥华三个字惊艳到了,“你这十四年不会一直在加拿大混吧?”

    林岳点点头,很难得地严肃起来,“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一个礼拜,你务必好好想我,因为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oh no!要不要这么矫情?我连忙嗔一句“恶心”,连带着一张嫌弃的臭脸回给林岳。

    林岳笑笑,在看向阿成时表情迅速冷冻,“给你十分钟搞定机票,否则就不用回去了,如果耽误了彼得的事,你正好可以卷铺盖回家,省得你天天抱怨伺候我没时间找初恋。”

    什么?阿成这个老男人居然还没有谈过恋爱?我……一口剩女汉子的老血差点飞溅而出。

    默默震惊完,我决定针对林岳的恶劣语气为比我还可怜的阿成打抱不平:“林妹妹你真不讲理,刚才埋怨阿成突然出现的是你,现在又以饭碗问题逼迫人家十分钟之内定到票,你可不可耻?无良老板果然只会剥削这一招!”

    “谢谢,姚姐不用担心,进门前我已经把机票搞定了。”阿成得意地道谢。

    林岳摊开手,说,你看,到底谁剥削谁?而我的注意力却依然徘徊在那一声要命的“姚姐”上。

    “为什么要叫我姚姐?”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心中也愤愤不平,明明比我老好吗?

    林岳突然毫无预兆地笑了起来,阿成则有点脸红。

    “那是因为在温哥华,人们称呼美女为姐姐。”林岳嘻嘻哈哈地说。

    “白痴才信你。”我表示严重怀疑!

    这时,只听阿成幽幽说了句,“我今年23岁,长得比较稳重而已。”

    稳重……而已?而已大了好伐?稳重了不只一丢丢好伐?

    我忽然很想笑,林岳已经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成脸红到脖根,大声抗议道:“林先生,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起飞,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说完,人已潇洒地走出某汉堡连锁店。

    我于心不忍地嚼了一根薯条,林岳自己笑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没趣,也不笑了。

    “别吃了男人,去机场正好顺路送你一程。”

    我不以为意地再吃一根薯条,“你知道我家在哪吗就顺路?”

    林岳把我从一堆肉骨头和包装纸里拉起来,拖着我往店外走,说道:“你难道不是在距离湿地公园大约二十分钟车程的龙凤苑小区住?”

    我大惊……暗叹林岳调查人的手段非一般的高深莫测。

    “我还在你家小区偶遇过你两次呢,可惜你没有正眼看我,或者说,我这么一个大帅哥居然没入你法眼,男人你的审美观堪忧呐。”

    “去,你才审美观堪忧。”我白他一眼,想想不对啊,我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呢?

    林岳果然很配合地说道:“不错,挺有自知之明嘛。”说完,替我拉开了车门,阿成已经坐在了方向盘后面。

    “不用了。”我晃响手里的钥匙,拒绝坐林岳的辉腾,“我更喜欢我的敞篷二轮车,拉风。”

    “上车和亲我选一个。”

    ……林岳还真是对得起我手机联系人里给他的命名一一臭不要脸。

    “我……可以亲阿成么?比起你,亲阿成更安全。”我嫌弃地瞪了林岳一眼,阿成再次脸红,我抱歉地说,“对不起,无意冒犯。”

    阿成摇摇头,说,没关系,他很荣幸。

    林岳忽然变脸,原本晴朗灿烂的笑脸,忽然凝固变成了阴晴不定的臭脸,还一副“我不喜欢你们这样”的腔调嚷嚷道:“干嘛呢干嘛呢,赶飞机时间紧不知道吗?阿成,发动车,男人,快回家。”

    然后,然后他就把幼稚兮兮的帅背影丢给我,上车,关门,离开。

    我目送他们离去,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小情绪在汹涌。

    刚坐上小电,车子还没发动,林岳的短信就如约而至,里面只有一句话:审美太差,亟待改正。

    我撇撇嘴,十分不甘,赌气一样速回他俩字:幼稚。然后骑车回家。

    林岳没再回复我。直到我回到家,依然没有。

    一进屋,我就发现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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