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自己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只等比武大会了。”
“比武大会?”
“嗯,下个月十八号,证据已经找到,只差昭告天下。”以及,揪出那个害他的人。
苏时荨看他神情笃定,大概事情办的十拿九稳了,想到他终于可以用自己本来的面目见人了,她也觉得开心,只是……
“等你成为盟主,可要为我撑腰啊。”
到时候带着他,去苏府,光明正大的把婚给退了。说来给她定的婚还是嫁给现在这个代理盟主的家伙。
至于苏府,她是不想回去的。
“自然,对了,苏府怕是也牵扯其中,你看……”
苏家是黄国公这一派系的,只怕到时候也会牵连其中。苏时荨想了想,咬着牙说道:“能不能想法子留他们一命?”
毕竟是原身的生身父亲,她怕到时候原身回来会伤心。
“好。”
苏父为人胆小,不敢干大事,当年的事情他倒是没有参与。只是此次皇陵事件,他怕是要掺合进来,只需要递个消息,以苏父的个性,可能就不会去了。
苏时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能不能保到,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毕竟据调查结果来看,她父亲对她一点都不好,她娘死后,把妾室扶正。
那苏清婉就是妾室的女儿,可惜啊……他疼爱的女儿,不是他亲生的。
司容与说完正事,有些忸怩的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这是送你的。”
“送我?为什么?”
“没……为什么。”司容与难得吞吞吐吐,第一次送女孩子东西,也不知道墨林说的靠不靠谱。
不过既然拿出来了,硬着头皮也要送出去。
“你就拿着吧。”说完,司容与将盒子推她怀里,就快步离开了。
苏时荨:???
有些搞不懂司容与在干什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珠钗,款式简洁大方,比较适合她。
苏时荨问兔子:“我觉得,他应该是喜欢我。”
兔子哼哼两声,“可是你敢喜欢么?”
苏时荨一下子就垮了,“你说我到底能不能回去啊?”
兔子也拿不准这事情,毕竟它的阅历太少,只跟了苏时荨这一个主人。
“我要是能回去的话,就不要招惹他了,免得到时候他伤心。”
可……
好沮丧啊。
暗中观察的司容与皱着眉头,怎么这姑娘的表情这么丰富?难道不喜欢?看她这么沮丧的样子,司容与的薄唇轻抿,准备拉墨林出来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