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的脂粉与普通的脂粉不同之处,在于民女的颜方是祖传的,再加上祖传的工艺,能够得到更有利于装饰皮肤的脂粉,只是民女不知为何会有会妖术的传言,民女好生冤枉,望皇上为民女做主。”
这一番话出来,大厅内静得不能再静,苏时荨头磕在地上,心里直打鼓,这帮古人到底是在搞什么?
良久,皇上才开口,“你可知你卖的脂粉有什么特别的功效?”
“回皇上,民女所卖的脂粉能帮人掩盖脸上的瑕疵,放大原本的优点,除此之外,与一般的脂粉无二。民女经营时与阁一个月,从未出现过因脂粉而导致的事故,这一次杨玉燕根本不是我用了什么妖法,而是那徐浩早就与领居家的寡妇通奸,恼羞成怒之下杀了杨玉燕,与民女确实无干啊。”
苏时荨说这话,其实也是为了试探,看此次她到皇宫来受审,究竟和杨玉燕的事情相不相关。果不其然,皇帝根本就不知道杨玉燕这件事。
苏时荨把徐浩如何来闹事,她怕杨玉燕和徐浩夫妻打起来,所以派了丫头跟着,结果看到徐浩与寡妇通奸,被杨玉燕发现,最后恼羞成怒捅了杨玉燕几刀。
只是没想到如此简单的事,被徐浩反咬一口,说是受她指使。如此颠倒黑白,简直不可理喻。
苏时荨完全不怕查,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站不住脚,她怕的是自己挡了别人的路,时与阁发展的太快了,怕是无形中与人为敌了。
也是她太天真,完全没有没有意识到,古代的法律不过是上位者的一句话,只是不知道这位皇帝在想什么,如今她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他身上了。
皇帝听完她的诉说,久久没有出声,苏时荨也不敢抬头,静静等待的时刻,苏时荨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如此,你留在宫里几日,给我的几个爱妃做点脂粉。”
“皇上,万万不可啊。”
“此等妖女留在皇宫,势必会危急到陛下的安全,望陛下三思啊。”
“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名女子到底有何能耐。”
苏时荨不懵逼是假的,皇上都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还是现在没抓住她的把柄,不好定罪,所以想着直接抓现行?
苏时荨实在想不通,可皇帝这条命令对她来讲还是有利的。起码她暂时有了一些自由,不必待在牢房。
她也能有机会打探到为什么皇帝会把她弄到宫里来。
如此,她也只能静等机会了。
—
远在江南的司容与终于收到了苏时荨出事的消息,墨林只感觉周围骤冷,再看盟主,脸上的厉色让人瑟瑟发抖。
“大魔头,还不束手就擒?”
对方一剑刺过来,司容与抬眸,冷冷的望了他一眼。
那是什么感觉?
死亡的凝视。
还未到他身边,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
临死那一刻,他突然名白,他能跟他纠缠那么久,不过是他不想杀人。
可如今……
司容与的薄唇轻启:“不自量力。”
他一直被称作大魔头,人人以正义者的姿态,对他喊打喊杀。可他又何其无辜?
如今,他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