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守卫对照了画像,发现不是,就准备放过了,谁知,骑在马上的一位守卫叫停了他们。
“你腿上绑的是什么?”
苏时荨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搞忘了把沙袋取下来了。
“回兵爷,这是……”
“你住嘴。”那位守卫在马上直勾勾的盯着苏时荨,喝住了要替她解释的司容与。
苏时荨望向司容与,心里突生一记,“回官爷,奴家这是绑的沙袋。”
“你一个女人家,绑沙袋做什么?”
守卫的是经历过沙场的,一身犹如肃杀一般的气息,苏时荨尽管心中有些怕,但是也只能硬着头皮演了。
“回官爷,官爷不知道,奴家以前的身材比较胖,我家相公嫌弃奴家的身材不好,就让我绑着沙袋,让我多下点力气,这才瘦下来。”
苏时荨低垂着眼,声音越说越小,不时的还瞟了一眼司容与,那样子仿佛她有多怕他似得。
“绑沙袋能瘦下来?”那兵爷皱着眉头,显然不相信她说的话。
“奴家也不知道是绑沙袋能不能瘦,但自我嫁给相公之后,我的确是瘦下来了。”
苏时荨咬着嘴唇,有些害怕的望着司容与。
兵爷望了一眼他们二人,想了想,那个被通缉的人哪里会有多人敢跟他?随后就放他们走了。
“我演的好不好?”苏时荨眼睛笑的犹如月牙,哪里还有之前委屈的样子。
“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毕竟当时那个情况,一姑娘被一个兵爷喝住询问,怎么都会露点马脚。他都已经做好带着他逃的准备了,没想到她竟然想到那样说。
只不过那口口声声的相公,让他心里颇有些不自在。
“当时我给吓懵了,想着不能承认是习武的,那就只能往减肥的方向说,没想到还真把他给唬住了。”
“嗯,不过为什么会加强兵力,这个事情必须得查清楚。”随后,司容与把墨林吩咐出去查探,红玉出去看落脚点,她和司容与则是去见一个人。
司容与在去老盟主麾下之前,是跟着司家的管家一起长大的。
这位管家对他非常好,他也提议过让他搬到盟主府来住过,但是都被他拒绝了,自他离开后,一直在山林里或者隐居的生活,司容与带着苏时荨去山里寻这位老管家。
“你,爹娘呢?”司容与听他淡淡的说他和老管家的事,却不曾提过他的爹娘,一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只有娘,没有爹。”司容与身上气息骤冷,苏时荨意识到,可能他的家世是一段同样痛苦的过往吧。
“没事,没爹不照样长这么大,长这么帅了么?”苏时荨干巴巴的安慰道,但感受到司容与逐渐平稳下来的气息,苏时荨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古代人生起气来可真恐怖,她刚刚都感觉快要被冻死了。不过好在知道他的气不是冲着她来的,不然她刚刚得吓哭。
两人走走停停,总算是走到了一个茅草屋门口,只不过茅草屋却是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