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吧。”
最后,邱知意给邱麒和邱麟买了一个金锁,就回家了。
……
半个月后,上午。
别人受了那么重的伤,至少要一年半载才会痊愈。褚铭翟只要了短短半个月,已经好了大半。
“嗯。”老大夫在帮褚铭翟诊脉。“可以停药了。这段时间好好补补,又是一个强壮的小子。”
“谢谢军医,有时间一起去喝酒吃肉。”褚铭翟笑眯眯的说。
“你小子可不要忘了。”老大夫最好的就是酒。
老大夫背好药箱,拍了拍邱知意的肩膀,“小意啊,有时间记得去看看我这个糟老头子。我走了,不用送。”邱知意是他最满意的徒弟,没有之一。不管背多少医书,认多少草药都难不倒他。并且脑袋也够灵活。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师傅,这是你最喜欢的女儿红,拿回去慢慢喝,可别一下子就喝完了。”邱知意笑嘻嘻的把两大坛女儿红,交给了保护老大夫的士兵。这段时间,邱知意一直跟着老大夫学习医术,知道他好这一口。
“好好好。”
等老大夫走后,邱知意从厨房里搬来一大桌肉,“阿翟哥,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肉,吃吧!”
褚铭翟看着一大桌,水煮的,清蒸的,红烧的……肉,震惊了。知意不会把他当猪了吧?他这几天都有偷偷的去厨房吃肉,现在不是很馋。
“知意,这个,我恐怕吃不完。”褚铭翟可怜兮兮地说。
“原来阿翟哥已经开始不喜欢吃我做的东西了,我知道了。”邱知意默默地搬起一盘肉,刚想走。
“等一下,我吃……”褚铭翟在心里默默的流泪。
“那,阿翟哥慢慢吃,我先去看小麒和小麟字写得怎么样了?”叫他偷吃。
“好。”褚铭翟开心的看着邱知意走远,默默地拿起一只烧鸡。他突然有点想,一直喜欢和他抢肉的大力了。
褚铭翟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把肉给吃完。撑得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报。”一个士兵跑了过来。
“什么事?”
“校尉,有个叫林青瑾的哥儿找。”
林青瑾?!
“叫他进来。”
“是。”
邱知意刚好走到大厅,“阿翟哥,是在镇上听说的那个哥儿吗?”
褚铭翟点点头。
“阿翟哥,我去沏茶。”
“嗯。”褚铭翟注视着已经走远的邱知意。
“笛子,笛子我来啦!你有没有想我?”
褚铭翟看着向他跑来的,特别欢脱的小哥儿,满头黑线。
林青瑾跑了过来,想也不想,一把抱住褚铭翟,“哥们,一看你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笛子。这些日子混得怎么样,听说你前段时间刚混成了个校尉。”林青瑾捧住褚铭翟的脸看了看,震惊了,“这不科学!”
砰。
褚铭翟和林青瑾转过头,看见邱知意震惊的看着他们,地上都是茶杯碎片。
褚铭翟连忙推开林青瑾,“知意,你听我解释。”
邱知意张了张口,捂住嘴巴,转身走了几步,停下。走到褚铭翟面前。
褚铭翟松了一口气,“知……”
砰。邱知意给了褚铭翟一拳,把他打成了熊猫眼。转身,直接向大门口跑去。
“笛子,那不会是你夫郎吧。”林青瑾扭过褚铭翟的头,瞪大眼睛,里面满是你完了,三个字。
褚铭翟无奈地扯开林青瑾的手,把他拎到一边。头也不回的冲出去找邱知意。
褚铭翟跑到门口,问守在门口的士兵,“你们看见知意了吗?”
士兵们看了一眼褚铭翟的熊猫眼,指向右边。
很快褚铭翟看见了邱知意的身影。
“知意,跑慢点,摔倒了怎么办?”
刚一说完,邱知意就摔了一跤,直接趴在雪地上,不起来了。
褚铭翟一惊,连忙跑过去,把邱知意拉了起来,上下检查,“知意,有没有摔到哪儿?”
“哇……阿翟哥,我的鼻子好痛!”邱知意捂住鼻子,泪眼汪汪地看着褚铭翟。
褚铭翟捧起邱知意的脸,看见他鼻子肿了一圈,转过头,看见他刚才鼻子下面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安慰道,“不怕不怕,只是肿了一点点,还是很漂亮。”
邱知意看到褚铭翟的熊猫眼,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一愣,推开褚铭翟,转过身,“你走!”
唉。褚铭翟从身后抱住邱知意,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宝贝儿,我错了,听我解释好不好?”
邱知意挣了挣,没挣脱,“你说。”
褚铭翟勾了勾嘴角,靠近邱知意的耳边,轻声诉说,“我不是真正的褚铭翟,我来自一个叫做水球的地方……”褚铭翟把他和林青瑾从哪里来,和林青瑾是什么关系都告诉了邱知意。
“知意,你会害怕吗?”
邱知意拉开褚铭翟环住他腰的手,转过身抱住褚铭翟,“阿翟哥,你还会离开吗?”
“不会,因为这里有知意,和很多我在乎的人。”
“那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嗯。”
褚铭翟和邱知意手牵着手回到褚府,看见林青瑾抱着邱麒,旁边坐着邱麟,脚下趴着土豆和花生,门口还站着两个士兵,正在谈天说地,“我跟你们说,别看我现在才十八岁,你们觉得这个大厅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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