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过来我房间。我现在有事!快点。”褚铭翟拍拍褚铭幸的头吩咐他。他还要去看看小哥儿和他阿么的药,煎好了没有。
褚铭翟来到厨房,看到他阿么正在煎药,“阿么,不是买有人了吗?怎么现在是你在煎药。”他阿么以后可是要享福的,不然买奴隶干嘛!
“我不是闲不住吗?反正煎药我在行。以前还没有嫁给你爹时,你外阿嬷的药都是我煎。”褚铭翟的外阿嬷年轻时家里特别穷,兄弟姐妹又多。嫁给他外公时,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嫁妆也只有身上的一件麻布衣。因为年轻的时候太苦,生了褚铭翟阿么和舅舅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褚铭翟阿么和舅舅从小就是伴着药味长大的。
“那好吧!阿么洗澡水烧好了吗?”在镇上也没有什么事做,阿么喜欢怎样就怎样吧!经常做点运动,也是好的。等有时间就组织家里人一起练古武,不求个个都能上山打老虎,只求身体健康。
“我叫人抬去给两个病人洗了。你刚才抱去你房间的那个是什么人?”刚才儿子急匆匆的回来,话都来不及说。也不知道是谁让他怎么上心。阿么戏虐的看着褚铭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