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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在禁足中,不知道朝堂上发生的事,所以,当他看到冲进太子府胡乱搜查的禁军时,慌了手脚。
太子府上的姬妾和仆婢吓得尖叫起来,纷纷躲避。
皇帝派王子腾带军搜查太子府,他对着众人道:“将府上所有的人看守起来,一个也不许逃。仔细搜查,一个角落都不许放过!”
太子衣服都没穿好就趿着鞋跑到外面,一众姬妾看到太子都大喊大叫,“殿下,他们竟然敢闯进太子府胡作非为,您快救救妾身。”
太子看着太子府人仰马翻,只觉得头一阵阵发晕。他走到王子腾面前,怒道:“王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王子腾道:“请殿下恕臣失礼,臣也是奉陛下之命搜查太子府。”
言罢,便不再理会太子,大声道:“快些搜,仔细搜!”
明明是极暖的天气,太子却觉得阵阵发冷,他又慌又急,只能在原地不住的转圈。
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道:“大人,找到了。”
很多大家族都会在自家府上挖通密道,太子府自然也有密道和地下密室,搜到的东西就在密室里放着。
只见好几间密室里,囤积着兵器和铁甲,最醒目的就是那件明黄色的龙袍!
王子腾道:“殿下,私藏兵器和龙袍可是大罪,您这是要做什么?”
太子大惊失色,“不,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太子觉得他真的冤枉,他怎么有这个胆子做这种诛九族的大事?虽然他是太子,不会被诛九族,但于他而言这是灭顶之灾啊。
到底是谁将这些藏在密室的,谁要陷害他?
少倾,又有禁军道:“大人,属下下去看了,这条密道通往城外。”
王子腾看向太子,“太子殿下,又是兵器又是铁甲,还有通往城外的密道,您去陛下面前解释罢。”
说着,他一挥手,就有几个士兵压制住了太子,连拉带拖的将他带出府。
看到太子被带走,府上姬妾抱头痛哭。
唯有太子妃,从头至尾一句话没说,亦没有惊慌恐惧,只是看着密室的东西若有所思。
能悄无声息将这些东西藏于太子府,自然是在太子府有内应,太子妃就是那个内应。
诅咒陛下,意图谋逆篡位,太子的罪名坐实了,他活不了了。
太子被押解进宫的时候,所有大臣都到了。
大殿中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所有人都垂头站立,屏气凝神,等着听皇帝宣布震惊朝野的大事。
皇帝撑着病体坐在御座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太子,厉声道:“太子,看你做的好事!”
天气和暖,太子却如置身于三九隆冬,他吓得连牙齿都在颤抖,以头抢地,“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冤枉,就算给儿臣一百个胆子,儿臣也不敢做出此等谋逆大事啊。”
他不敢?他连崔美人都敢睡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皇帝冷笑一声:“冤枉,事已至此你还敢喊冤?哪一次你做错了事不都是说自己是冤枉的?众目睽睽之下,朕难道能故意冤枉你?”
说着,张公公就将一个包裹扔在太子脚下。扎着无数细针和皇帝生辰八字的小木人就滚落在地。
太子一下子瘫软在地,涕泗横流,“父皇……”
皇帝道:“这些都是从崔美人宫里搜出来的,许多人都看到了,她也招供是你指使她做的,而且还意图给朕下毒,好帮你登上皇位!太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你还真是朕的好儿子!”
太子膝行到皇帝面前,哀哀痛哭,“父皇,儿臣以前虽然做错不少事,但此事儿臣的确是冤枉的,一定是有人收买崔美人陷害儿臣!儿臣自从被立为太子,就被各方虎视眈眈,那些人一心想让父皇厌弃我,让我丢掉太子之位。儿臣自知资质平庸,就算不要这个位置也没什么,可是儿臣万万不想被人陷害,更不想父皇听信谗言误会儿臣。”
皇帝怒不可遏,将龙袍扔到太子脸上。
“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吗?就算有人可以收买崔美人构陷你,但那些铁甲兵器和龙袍你又如何解释?若非是你指使,谁又能将这些藏到你太子府的密室!”
这下太子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只能哭道:“儿臣不知道,儿臣真的不知道。”
宁王站在人群中,看着瑟瑟发抖的太子,唇边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笑,他目光在某些大臣身上轻轻扫过,当即就有人出列弹劾太子,列出太子所犯几条大罪。包括鱼肉百姓、勾结朋党、仗势欺人……就连宠妾灭妻,纵容妾室害死太子妃的孩子一事也被拿出来说了,所犯之罪罄竹难书。
皇帝越听面色越凝重,“朕知道你无能,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为了这把龙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着实是让朕寒心。你做了这么多恶事,还有脸面活着享受荣华富贵?”
在证据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太子面容悲戚,委顿在地,双唇颤抖说不出一个字。
皇帝瞥了太子一眼,冷声道:“太子昏聩无能,妄图弑父谋逆,如此心狠手辣、无良无德之人,朕实不想大景江山交到这样的逆子手上。传朕旨意,废太子之位,幽禁于宗正寺,等候发落。并追查太子谋逆一案,犯涉事党羽皆从重处罚。”
太子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一下子晕了过去。
很快此事就被昭告天下了,关于太子谋逆一事甚嚣尘上,可仔细想想着并不觉得意外,徐家人想造反一事他们还没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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