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忠臣的心。为了铲除小人,保住国本,我们迫于无奈,只能出此下策。”
成珣冷笑,“多少乱臣贼子不都是打着清君侧的幌子造反?徐家自己愿意,凭什么认为可以将成家拖下水呢?”
徐令哲道:“当今陛下性情冷漠,又好猜疑,自今上登基二十四年以来,铲除了多少大族和功臣?你以为成家可一直安然无虞?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像靖安侯那般被陛下无条件维护的。”
见成珣不言语,徐令哲又道:“其实,我们徐家这样做也是为了自保而已,成世子不想武定侯府更上一层楼吗?若是成世子愿意,事成之后,我许你异姓王之位,届时成家定会繁华昌盛、永保荣华。成世子以为如何?”
凤姐掀开窗帘,外面的吵嚷声还未断绝,想必那三千六百刀还没切完。她并不想观看处刑,只是目光一转,便见到宁王和宁王妃上了马车。
看了一会,凤姐放下帘子,问道:“你早知宁王会来?”
顾行迟故作高深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料到?许是他也来看热闹,所以碰到一起了?”
凤姐使劲掐了一下他的手,“别想骗我,你名为带我出府看热闹,实则是来和宁王偶遇的。我还以为你是好心专门陪我散心的,原来只是顺带。”
顾行迟连忙给她顺毛:“你想多了,今天我就是专门陪你的,见宁王才是顺带。”
看他急着解释,她也忍不住笑了,也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
“可在宁王看来,你事先并不知道他会来,完全是他主动来找你寻求合作的。”
“这样才好呢。”顾行迟笑道,“若是我主动寻他合作,那么我们就处于下风了,最好就是让对方主动求我们,以后他才会听我们的。”
凤姐横他一眼,“宁王想如何做?”
……
太子府。
晚上,太子的妾室从太子妃那里回来,都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今晚太子仍是留宿太子妃处。
已经连续三个月了,太子虽然也会去顾朝雨的房里,但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太子妃处,顾朝雨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已经没有耐心了。
她一边想着心事一边走着,这时候一道娇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含着数不尽的讽刺。
“良娣,我看你最近一直郁郁寡欢,是因为太子殿下冷落了你的缘故吗?不过,我劝良娣还是心宽些罢,太子妃到底是殿下的正妻,岂是你我可比的?”
顾朝雨转头,发现一身鹅黄色衣衫、杏眼桃腮的女子正款款而来,正是太子的妾室孟良媛。
顾朝雨在心里暗骂她落井下石,冷冷道:“这就不必孟良媛操心了。”
吴承徽摇晃着杨柳细腰走过来,捂着唇笑道:“孟姐姐,我们还是不要打扰顾良娣了,毕竟顾良娣母亲今天刚被凌迟,她闷闷不乐,不想与我们说话也很正常。”
梅昭训道:“我原想顾良娣这样的品性是如何成就的,现在想来是家学渊源。母亲心狠手辣杀害顾大公子,女儿也学的手段下作,阳奉阴违。也难怪太子一开始稀罕你,现在冷落了你,想必太子殿下也发现相处久了,还是太子妃最品行端正,才是真正的为太子着想。”
自从顾朝雨进了太子府就享受太子独宠,气坏了一群美人,但碍于太子,不敢当面顶撞她。现下她们见她失宠,母亲被凌迟,父亲被除族,一个个幸灾乐祸、落井下石。整整一天,她似乎听尽了所有嘲讽之言。
她忍无可忍道:“不过一个区区昭训,你竟敢这般和我说话,还懂不懂规矩了?”
梅昭训笑道:“我出身小门小户,自然是不太懂规矩。比不得顾良娣,身为大家族嫡女,上赶着给人做妾,明知顾老夫人不同意,还主动扑到太子怀中。”
今天的顾朝雨很容易就被激怒了,她抬起手,“再敢胡言乱语,看我如何教训你!”
孟良媛一下子抓住顾朝雨的手腕,笑吟吟道:“气大伤身,良娣别动怒呀。你可是出身大族人家,随意动手打人,有失体统。我知道良娣品级比我们高,但说白了不过是太子的妾室罢了,区别就在于谁得宠。现在你失了宠,与我们又有何区别呢?”
言罢,松开了手。
顾朝雨面色发白,“你胡说,太子之所以近来宠爱太子妃,是为了有个嫡子,以后太子还是会再回到我身边的。”
当初太子答应过她会好好保护她宠爱她,她相信太子不会骗她的。
吴承徽声音细柔,“这真的不是良娣在自欺欺人吗?”
想到惨死的冯氏,再想想被赶出去的顾彦文,顾朝雨头一阵阵发晕,她冷哼一声,“你们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们不也一样被太子冷落吗?”
梅昭训道:“这怎么能一样呢?因为你受宠我们被冷落,我们自然是不甘心。可这次是因为太子妃,我们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不比有些人,喜欢异想天开,我们很有自知之明的。太子妃是正妻,又那么贤良,太子不该宠爱她吗? ”
顾朝雨不想再听她们的嘲笑,拂袖离去。
她才不会轻易放弃,她一定要爬上最高处,将这几个人踩在脚底下。当然,她最恨的还是顾行迟和凤姐。若非是他们,当年之事怎么会被拆穿,冯氏怎么会惨死?都是这两人害的!
三人看着顾朝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吴承徽道:“我们这样对她,她回头不会找太子告状罢?”
孟良媛轻嗤道:“太子殿下最近焦头烂额,哪里有时间听女人拌嘴吵架,左不过是交给太子妃处理罢了。太子妃最是宽厚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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