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马儿开始发疯了,将大公子甩了下去。地上都是石头,大公子的头狠狠撞了过去,没一会就毙命了。福庆按照二夫人的吩咐,伪装成了掉落山崖的假象,这样死无对证就不会有人查到二夫人头上了。”
凤姐觉得浑身发冷,“福庆和他妹妹呢?”
“为了免除后患,在福庆偷偷回去向二夫人复命并拿银子打算远走高飞的时候,二夫人出尔反尔,将他和他妹妹都毒杀了。”
院子里一片漆黑,不知什么时候月亮和星星隐藏起来了,只有屋里的烛火发出微弱的光。屋子里突然一片死寂,好像外面的风声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过了许久,凤姐忍不住回头看顾行迟。忽而听到‘咔擦’一声,顾行迟将掰断的桌角扔到地上,发出一道闷响,冯嬷嬷的心一下子颤抖起来。
凤姐握住他的手,“昭华......”
顾行迟回握住她的手,站起身道:“顾进,将她和刁同严加看守起来,别忘了还有她的孙儿。”
顾进颔首,“属下领命。”又冷冷看着冯嬷嬷道:“你明日最好说实话,否则,你一家子人就别想活了。”
冯嬷嬷助纣为虐,一点也不值得同情,他们也不可能同情冯嬷嬷的孙儿。
直到回到玉笙居两人都在沉默,巧姐好像知道爹爹和娘亲心情不好,一晚上都没有哭闹。虽然先侯爷夫妇不是顾行迟的亲生父母,顾行迟也从未见过顾景言,但他能活到现在全靠顾家的庇佑,心中怎么会没有波澜呢?
一夜无话。
翌日,顾行迟和凤姐去了宁心堂。
顾老夫人见到两人来了,不禁笑道:“今日昭华没有公务要做吗,怎么想起陪你媳妇来看我了?”
顾行迟并未像往日一样和顾老夫人说笑,反而是一脸严肃。
顾老夫人奇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顾行迟道:“请祖母屏退左右,孙儿有要事禀告祖母。”
顾老夫人看顾行迟一脸正色,也收起了玩笑之意,对钱嬷嬷道:“让所有人都下去,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钱嬷嬷应了,便招呼人下去。
“现在可以说了。”老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