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抱琴,面露难色,对凤姐道:“即便我用心不纯,但也是无可奈何,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你父亲和我母亲是亲兄妹,我是你嫡亲的表姐,看在舅舅的份上,你也不该对我如此无情。”
凤姐觉得好笑,“娘娘,你心有算计,却要求我以诚待你,凭什么?”
元春知道凤姐这样说没错,但她被这样拒绝,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即便是有求于人,也不想放下贵妃的架子。
“你这样说未免过分了。因为我们是姐妹,所以我不会计较你的失礼,但是你也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凤姐微笑行礼,“让娘娘生气,是臣妇的不是。既如此,臣妇就告辞了。”
饶是元春如此端庄自持的人,也被凤姐的做法气到了。抱琴气鼓鼓道:“靖安侯夫人,你如此不敬贵妃,不知体统规矩,若真要追究,你会受到责罚的。”
凤姐转过头,似笑不笑,“娘娘身边的女官倒是很有规矩。”
“我………”
元春斥道:“住口。”
凤姐也是命妇,还轮不到抱琴开口呵斥。
该说的话都说了,凤姐也不再多做逗留,立即出了凤藻宫。
可走到门口,她又转身说了一句话。
“娘娘,您还记得秦妹妹吗?”
那一刻,她看到元春脸色苍白,身体晃了一下。
元春的确有许多无可奈何,为了家族牺牲很多,可这并不是利用别人的理由。
若她是元春,有林家和王家这么厉害的亲戚,虽不说当成神一样供奉着,但也要时不时联络下感情罢,就算不喜欢两个表妹,也要装作很喜欢的样子。元春却是矜持清高,端庄自持,不肯放下身段。元春不但相貌好,更是才华横溢,瞧不上凤姐也在情理之中。可既然当初不肯亲近,如今为何又要利用?明明不喜欢黛玉,现在为了家族又想要黛玉嫁过去。
从没有付出过真心,关键时候却让别人全力帮助,真是太可笑了。
凤姐这样想着,仍是觉得心里不痛快。
回到玉笙居,香儿急忙迎上去,“夫人,您总算回来了。”
“怎么了?”凤姐奇道。
“香菱她被人带走了!”
平儿惊讶,“我和夫人去了宫中没多久就回来了,香菱怎么就出事了?”
香儿脸色通红,吞吞吐吐道:“有人说香菱与男子……苟且……”
凤姐沉容,“香菱一直在玉笙居待着,轻易不出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刚说完这话,庆儿就过来,“夫人,二夫人请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