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大爷为何这般纠缠,难道不知何为避嫌吗?”
贾瑞将帕子举在她眼前,嬉皮笑脸道:“表妹遗落了帕子,若是被别的男子捡到去到处宣扬,表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看见了,好心捡起给你送来,你反而不领情,我真的好伤心啊。”
平儿抬手就去抢,贾瑞迅速收回手,笑的得意。
平儿不敢大声,低斥道:“瑞大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贾瑞嗅了嗅锦帕,“好香。这么好的帕子我从未见过,表妹好心,就送给我留一个念想罢。”
平儿冷笑道:“瑞大爷这话好没道理,女眷的帕子岂能随便赠与男子?”
“平姑娘还真是狠心,你家主子还未发话呢。”贾瑞眯了眯眼,看着凤姐。
凤姐握了握手,“你是在威胁我吗?”
贾瑞赶紧道:“表妹这是说哪里话?表妹那么冰雪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我的心意?不瞒你说,自那次在花朝节的灯会上遇见你,我就忘不了你了,时时刻刻想着你,一刻不敢忘怀,就盼着哪天能再见到你,只要能常看着你,我就是死也无怨了。只是,表妹看不到我的一片真心,拒我于千里之外,我一颗心都要碎了。只求表妹可怜可怜我,让我......”
“瑞大爷,我看你是吃醉酒了,都说些什么胡话。”凤姐面无表情道。
“我是不是说胡话,表妹心里不清楚吗?”
“我劝瑞大爷还是赶紧将帕子还与我,我要回去了。”
贾瑞有恃无恐,“我若是不给呢,你能怎么样?”
他笃定了凤姐不敢张扬,不敢发怒。于女子而言,只是流言蜚语就能杀死一个人,若凤姐想息事宁人,只能从了他。当然,有一就有二,只要他继续用此事威胁她,她就不敢不听他的。
果然,凤姐又惊又怒,“你——实在是欺人太甚!”
贾瑞轻笑,“表妹何必这般恼怒,我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点头,我自然会待你好,应与不应,全听你一句话。”
“你敢!”
贾瑞笑而不语。
“你到底想怎样?”凤姐缓了态度。
贾瑞见凤姐有所松动,用扇柄敲了敲掌心,道:“再有四日,贾家人就要回去了,四日后的晚上,是你最后的期限。”
凤姐又是愤怒又是着急,眼眶里含着泪水,拂袖离去。
贾瑞扬扬帕子,“这个,我就替表妹保管了。”
走远了以后,平儿嗤笑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没人伦的混账!”
凤姐笑道:“行了,准备准备,又是一夜不能成眠呢。”
.......
“你所言属实?”
青竹低声道:“奴婢看的真真的,侯夫人就是在与人私会。奴婢一路跟着她们,到了许愿树下,刚巧就遇到了那个叫贾瑞的,和侯夫人说了什么。侯夫人没理他,却是找到一处偏僻之地停了下来与贾瑞说话,过了许久贾瑞才离开,贾瑞笑的一脸暧昧,依依不舍的模样,侯夫人也是和平儿一路说说笑笑,很是高兴。”
“好,好,果不其然,这个不安分的狐媚子,真招了一个野男人。”冯氏一脸激动,“先去告知静水,然后继续盯着,白天夜里都不许懈怠,这次一定要稳了!”
“是。”
青竹依照冯氏的吩咐,一直盯着凤姐几人,果然,晚上凤姐悄悄出去了,并亲眼看着凤姐进去一间禅房。过了一会,就看见又有一人东张西望,也进去了,随后紧锁房门。两人到五更天才出来,第二日第三日仍是如此。
冯氏得知了凤姐的行踪,仔细观察着她,果然在早上向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凤姐眼下一片乌青,神色疲惫,很是劳累的样子。不知是不是冯氏先入为主的原因,她觉得凤姐虽然精神不好,但本就明艳的眉眼更添了几分风情。
她现在完全确定,凤姐就是在偷人。
冯氏越发激动,想着什么时候拆穿凤姐,现在已经过去三日,是时候收网了。
“夫人,夫人。”青竹急急忙忙跑进来。
冯氏问道:“王氏那边又有动静了?”
青竹点头,“奴婢悄悄盯着,发现侯夫人又让平儿出去了,而且是偷偷摸摸。”
“你说什么!”冯氏猛然站起身。
“奴婢说,侯夫人又让平儿出去了,而且奴婢听说,贾家人明日一早就下山去了。”
冯氏压下要高兴地跳起来的心情,缓缓坐下,“好啊,好啊,就今晚!你去知会静水,然后继续盯着王氏房里的动静,就等着她深夜出去私会,然后告知我。”
青竹笑道:“恭喜夫人要达成心愿了,今晚能亲眼看到侯夫人的下场。”
冯氏翘起嘴角,“什么亲眼?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带人去捉.奸呢?侯夫人如此贤惠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么伤风败俗之事,我这个做长辈的可是极信任她的。”
她是傻了才会亲自去捉.奸,自家人去暴露自家人的丑事,老夫人定会迁怒于她,说不得就会怀疑此事是她早有预谋。这事只需要徐翕去做,她只需要扮演一个慈爱的长辈就好。
青竹明白过来,“是,奴婢省得了。”
到了晚上,凤姐果然又悄悄溜出去了,冯氏大喜。
徐翕厌恶极了抢走顾行迟的凤姐,巴不得亲眼看她的身败名裂,亲自嘲讽她唾骂她。是以在得到冯氏的消息后,派人死守着那间禅房,果不其然,就看见两个人包裹的严严实实过来,看身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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