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手,你现在就是正经的侯府千金,别说是世家公子,就是王妃也做得。”
顾朝雨眼泪落下来,“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难道我这辈子只配嫁一个普通男子?”
冯氏忙替她擦擦眼泪,安慰道:“那些勋贵人家的嫡次子也不普通了,将来分家的时候也能分到不少家产。再有靠祖上荫蔽封的官做,日子也能过得很好。”
顾朝雨将帕子丢到桌子上,“那又如何,嫡次子再好,也比不得嫡长子。一开始差别不大,十年后二十年后呢?还不是要依靠别人,看别人脸色过日子?我可记得顾家旁支来拜见祖母的时那副讨好的样子,为了给家中子弟某个差事不得不放下长辈的架子求咱家帮忙。母亲,我才不要将来也落到这种地步,我要过风光的日子。”
冯氏怜惜的摸摸她的脸,叹了口气道:“母亲自然希望你能嫁得好,能有无尚尊荣,但也要别人愿意呀。二丫头三丫头和你一样,也不是长房嫡女,她们也没像你一样抱怨,以你的才华容貌定然比她们两个嫁的好。”
“母亲这话可是说岔了。”顾朝雨愤愤道,“三婶早就给二妹看好人家了,所以她才不着急。”
冯氏想到了什么,猛然惊醒,冷笑道:“我说柳氏怎么半点都不着急,原来什么都打算好了。柳氏本就和陆夫人有亲,所能结成儿女亲家这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顾朝雨一向心高气傲,且顾琼华半点也不输她,她一直视顾琼华为对手,婚事上万不能被顾琼华比下去。
她心头火气,“母亲,无论如何,我不能被顾琼华比下去。”
冯氏扫了一眼顾朝雨,犹疑道:“朝雨,你不会是看上陆离了罢?陆离的家世才学都不错,不出意外将来他就是下一任南宁侯。若是你愿意,母亲也可以想办法……”
顾朝雨讽笑一声,“那样的软弱书生,我才瞧不上。”
冯氏一怔,“听你的意思,你心里有主意了?”
顾朝雨低下头,“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
冯氏点点头,又猛然意识到顾朝雨连陆离都瞧不上,那么她能瞧上谁?
她怕顾朝雨做出什么糊涂事,想隐晦的提醒她一番。
还未开口,一个丫鬟行色匆匆的进来,“夫人,墨浓要见您。”
冯氏不悦的皱眉,“她这时候来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我的人吗?”
因着墨浓在一众丫鬟中,身份有些特殊,冯氏想利用她对顾行迟的心思给凤姐添堵来着,或者成为顾行迟的妾室,没成想还未过招,就失败了。没办法,冯氏只能放弃墨浓。两人已经许久没有接洽了,墨浓现在过来做什么。
“她说是有要紧事。”丫鬟道。
冯氏揉了揉额角,“罢了,让她进来罢。”
冯氏生怕墨浓在她这留的久了被凤姐发现,巴不得墨浓说完赶紧走,是以只是漫不经心的听着。
等墨浓说完,她的表情突然变了,先是惊讶,又是震惊,然后是惊喜。
她抚掌大笑,“正愁抓不住她的把柄呢,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顾朝雨神情轻蔑,“难怪四哥会和那种人往来,原来他巴巴的贴上四哥是别有居心。”
“我当初就说她是个狐媚货色,果不其然,就把野男人招来家里了。”冯氏垂头,看着墨浓道,“听你方才说的,那个贾瑞还是个难缠的?”
墨浓使劲点头,“奴婢看的真真的,侯夫人不太想理会他,他一直拦着不让人走呢。”
冯氏眉头一挑,“好啊,难缠的好啊。”
少倾,她吩咐人将顾彦文叫来,最好让顾彦文多和贾瑞往来。
就这样又过了半月,贾瑞受顾彦文邀约又来了好几次,可每次都不见凤姐,他一颗心像漂浮在水面上,晃晃悠悠,无法凝神静心,想得到凤姐的欲.望更加强烈。
许是尤二姐多次不遇顾行迟,渐渐失望,这半月来只过府一次。后来凤姐几次邀约,她都推说身子不适不能上门拜访。
凤姐也没再坚持,还像往日一般一整日都待在玉笙居,若非姜夫人请她一起去清虚观烧香祈福,她绝不会踏出府门一步。
“姜夫人怎地突然想起来请您和二姑娘一起去清虚观烧香祈福了?”平儿一边准备着去清虚观的一应事物一边道。
凤姐道:“叔父许久未回京,前两日婶子收到消息,叔父身子不适,病了多日。婶子担心了好几天,还是决定去清虚观上上香,祈求神明保护。”
原本凤姐和姜夫人商议好了明日就去,而且还告知了顾老夫人。冯氏却提议,全家人也一起去清虚观。
许是年纪大了,想的也多,更加信奉神明。顾老夫人想到清虚观还供奉着顾家祖先的牌位,已经很久无人祭拜了,不如趁这个机会一起去。
凤姐自然没有不愿意的,人多了也能互相照应。
只是没想到,翌日的清虚观,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
翌日一早,靖安侯府内的下人都忙碌起来了。
人多,路远,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凤姐提前给姜夫人和王熙和递了消息,在路过王家的时候,会接她们一同去。
顾行迟哀怨的眼神没能留下凤姐,凤姐被顾老夫人招呼到她的马车上去了。
冯氏和顾朝雨坐在另一辆马车里。
天气愈发温暖,不少爱美的姑娘已经换上了轻薄的纱衣,顾朝雨穿着软烟罗做成的衣衫,轻盈而又雅致。她手拿着一只团扇,听着马车行驶的声音,兀自出神。
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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