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周到,不必说就知道是为了嫂嫂,我们可是托了嫂嫂的福呢。”
那个丫鬟看几人走远,擦擦额头冷汗,回去复命了。
晚上回到府上,向顾老夫人请安时,冯氏和柳氏都在。
冯氏先道:“看琼琚和琼华眉开眼笑的样子,想必今日玩的很开心了,听闻你们还去临江阁吃酒了?”
“是。”凤姐回道。
冯氏遗憾的道:“早就听闻临江阁是京城最好的酒楼,那里的酒菜皆是一绝,只不过朝雨身子不舒服只能提前回府了,不能吃到临江阁的酒菜真是可惜了。”
“自然是身子要紧,至于临江阁有机会再去就是了。”
冯氏点点头。
凤姐又道:“可请大夫看过了?不若我一会也去看看她罢。”
冯氏笑道:“就不必麻烦了,不过是女儿家常见的病,睡一晚就好了。”
凤姐心下有了猜想,道:“那便好。既然身子不舒服,这几日好好休息便是。”
尤家。
屋子里点了好几盏灯,亮堂堂的。虽然宅子比不得高门大户那么大,可也不小了,屋子里该有的都有,尤老娘也不愁吃穿,比起平民小户人家,日子好过多了,这全都仰仗尤氏的帮助。
尤老娘虽然想要荣华富贵,但她也知道尤氏作为和她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女,帮她的已经够多了,她也不敢再向尤氏要什么,只能依靠两个女儿了。
是以,她明知尤二姐早就有婚约在身,还是请尤氏帮忙另给尤二姐寻一户人家。至于是正室还是妾室她倒是没考虑过,只要是富贵人家就好。
她一边做针线一边考虑尤二姐和尤三姐的婚事,听到开门声,一抬头就看见尤三姐进了屋,尤二姐低着头跟在后面。
尤老娘忙放下针线,站起身,“在外游玩了一天,有遇到什么高兴的事吗,快和娘说说。”
尤三姐不言语,自顾自的饮了一盏茶。
尤二姐看了一眼尤三姐,也不言语。
尤老娘没发现尤三姐难看的脸色,一拍手道:“瞧我,只顾着问你们话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没吃饭罢?我给你们留了饭菜......”
“不必了。”尤三姐打断道。
尤老娘不解。
尤二姐忙道:“娘快别忙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吃过了?”尤老娘道,“在哪里吃的?”
尤二姐见尤三姐的面色依旧没有缓和,心中暗自叹气,“临江阁。”
尤老娘自然也听说过临江阁,别的不知道,却是知道在临江阁吃一顿饭要不少银子。听见尤二姐这样说,不由心疼。
尤二姐赶紧又道:“娘放心,是别人请我们去的。”
尤老娘一听来了兴趣,追问道:“是哪家的公子?”
一直没说话的尤三姐冷笑道:“娘倒是聪明,不问就知道是公子不是姑娘。”
尤老娘一噎,“我不过就是随便猜的。”
尤三姐语气嘲讽,“我看娘就是巴不得这样罢?寻常女子,不要说是陌生男子,就是亲戚之间也要避嫌。我们被陌生男子请去陪酒取乐,娘不生气也就罢了,怎么还高兴起来了?”
尤老娘不高兴了,“胡说八道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好?”
尤三姐反唇相讥,“让我们丢了名声,给人取乐,也叫为了我们好?”
“你不是也去了吗?现在又说这些做什么?”
“我行得端坐得直,不怕别人议论。”
在尤三姐看来,不管她与陌生男子喝酒也好,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也罢,只要她没有与人做到最后一步,她还是冰清玉洁的。那些背地里议论她的,损害她名声的,都是不懂她的俗人。她喜欢的、要嫁的人,一定不会在意外面的传言,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
尤老娘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沉默了一会道:“既如此,你又气什么?”
尤三姐了冷嗤一声,“我是气,像我和姐姐金玉般的人,怎么能让人这般玷污了去?他们拿我们当什么,秦楼楚馆的姑娘吗?”
尤老娘:“......”
虽然这是她的女儿,但尤老娘还是想说一句,既然她不想被人玷污了去,也无人能绑着她去给人玷污啊。既做了损害名声的事,怎么又埋怨起来了,难道这一切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吗?
名声没了,还执着的认为自己是金玉般的人物,真不知道尤三姐是怎么想的。
尤二姐倒是没有像尤三姐这般,她既然做了就不后悔。许多男子表面上看着正经,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最喜欢的还是貌美大胆有风情的女子,她自己就是这般。所以,她有把握能寻到一个贵人。
尤老娘不想理会尤三姐了,又问尤二姐,“是什么人?”
尤二姐低头,“是贾家几位爷。”
“可是有宁国府的?”
尤二姐点头。
尤老娘心下了然,“如此看来,倒是还有机会。”
她自然知道尤二姐和贾珍父子那点事,只是这么久了,贾珍父子谁也没有说要将尤二姐收房,尤老娘自然心急,只能在让尤二姐寻别的人家。
尤二姐清楚尤老娘的心思和自己的处境,她咬了咬唇,“我劝娘还是收了这个心思罢。大姐是贾珍老爷的夫人,我又是蓉大爷名义上的姨妈,怎么能进宁国府做妾?若是被被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骂我们呢。”
尤老娘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耽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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