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还是再等等吧。
俞斐也算是发现了,说朦胧脑子单纯不理事,但她妈妈和姐姐的事她比谁都在乎,反而是自己,还得往后排。
“我吃醋了。”俞斐说啊。
正在想事的月朦胧听了俞斐的话就很奇怪,“你吃谁的醋?”
俞斐不好意思说吃她妈妈和姐姐的醋,临时找了一个借口:“吃你那只铅笔的醋。”
月朦胧简直想打开俞斐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瓜怎么长的,这想法也太清奇了吧!
“我觉得我活得还不如你包里的那只铅笔,你每天都随身带着它,工作的时候把它握在手心里,想事的时候把它含/在嘴里,等没皮筋的时候,你又把它插/在你的头发里,我觉得它竟然比我还万能!我吃醋!”
月朦胧听着俞斐的歪理邪/说,笑得喘不过气来,“你真幼稚!”
俞斐觉得此时的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索性幼稚到底,“如果我能变身就好了。”
“变成什么?”
“周一三五变成你的内衣,周二四六变成你的内裤。”
月朦胧简直快喷了,“那周日呢?”
“那天不是休息吗?日啊!”
月朦胧彻底被不要脸的俞斐打败了,“你还可以再无耻一些吗?”
俞斐:“可以,床上!”
月朦胧:......
作者有话要说: 祁峰:听说有人在跟我抢“不要脸”这个名号?
作者指向某人:→→俞斐。
祁峰挑眉:来来来,我们比比谁更不要脸~
俞斐:除了你不作二人想。
祁峰:我也这么觉得!
作者:南山此时有什么想法吗?
南山:呵呵,都是亲妈□□的好!
作者无辜脸: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