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委屈地“嗯”了声。
魏寒洲一怔,“真想起来了?”
“嗯……”这声应答,听着快要哭出来了。
魏寒洲缓过神来,勾起唇角,坏笑道:“都想起来了是吧?来,跟我说说看。”
“我不!”傻子才会把那时候做的糗事说出来呢!
赵含妗瞪了魏寒洲一眼,转身走进厨房。
还没走几步,就被魏寒洲从身后拽了回去,一手箍着腰,一手搂着肩,唇瓣蹭过脖颈,能感觉到颈动脉的跳动。
魏寒洲笑着说:“不说是不是?那我就咬你了……”
“魏寒洲——”
赵含妗倏地睁大眼睛,她没想到魏寒洲说咬就咬,咬就咬吧,还用舌头舔了下!
魏寒洲丝毫不掩饰内心的蠢蠢欲动,“我房间里有不少衬衫,黑的,白的都有,要不要穿?”
穿个鬼啊!
话还没吼出来,大门突然开了。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儿子,我和你爸来看——”
烫着时尚卷发的中年妇女在看到眼前这幕时当场僵在原地,身材颀长的中年男人也跟着一愣,似乎没想到门一开,竟然会看到这么一幕。
儿子和儿媳妇正在打情骂俏……
哎,来的不是时候!
双方沉默地对视着。
中年男人率先打破沉默,弯腰凑到老婆身边悄声说:“要不然咱就当什么也没看到,关上门按门铃重新来。”
“好好好!”
中年妇女忙不迭点头,拎着大包小包走出去,把门哐的一声关上,当做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赵含妗:“……”
魏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