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言也好,愤怒也罢,都留着等到那天再发泄……
魏寒洲把空瓶扔进垃圾桶内,扯松领带,手里拿着西装走进卫生间,衣服没脱,就站在花洒下,任由水从头浇到尾。
他看着瓷砖上映出他模糊的身影,看着视线变得模糊,他两手撑在墙面上,手背青筋凸起,湿透的衬衫紧贴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着额角滑过侧脸棱角,又沿着额头滑过眉骨,鼻梁,滴在薄薄的唇瓣上。
就这么被冷水淋了几分钟后,魏寒洲捋起湿发,把衬衫裤子脱掉,冷水改热水,很快,淋浴间内雾气弥漫。
镜面覆上一层薄雾,照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但隐隐的,似乎有压抑的喘息声夹杂在水流声中从里面传出来。
不止是压抑的喘息,甚至还有一个咬字清晰,带着恨,带着缠绵,带着想念的名字从里面传出来:
“……赵含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