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官场,怎么可能事事片叶不沾身。
“舅父教导的是。”既然入了凶险倾轧的官场,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傲姿态,不过还是虔诚的应诺。
“你祖父可有与你来信说谭璃之事?在国子监能读到什么书,功课一旦中断,再想续起来就不易了。与那些有祖上庇荫的王亲贵族处在一起,终归不是正事。”
谭璃和自己的亲外甥不同隔着层关系,作为小辈又傲着性子不愿亲近,田昀和没理由发脾气斥责,可作为长辈总想忍不住说上几句,若一旦对方有什么污点,最终连累的还是外甥的仕途。
“约莫是路上耽搁了。”当初全家人反对都没拦得住谭璃,这次难道他真能听话乖乖的回去?但愿如此吧。
现在两人的关系彻底闹崩,大过年的宁愿孤单流落京城都不来找他。
“爹,过完年,阿璇会不会调离藏书阁,开始做些其它事务?”田文舸讨好的亲自为田昀和斟杯茶,试探性的询问表弟的情况。
“此事旦看你们掌院,吏部不便出声插手,在藏书阁多磨练些时日没什么不好,据我所知前朝史卷已将要完成,待那些学士散去回归本职,将来说不定能为你说上几句话。”
谭璇是皇帝亲封的七品编修,入了翰林院所从职责由掌院分派,吏部没权干涉。
负责修著整理前朝国史的官员团队,除了隐退朝堂的名仕大儒,还有不少是从各部官员中抽调出来的,能在协助他们的过程中留下不错的印象,皆是往后仕途中的人脉。
“不过还要看皇上的态度,听说年前你侍讲的不错,或许许掌院能让你提前待召侍讲。”只要皇上一句话暗示,底下的官员什么都会办的妥妥贴贴的,故而万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