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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撒光了两筐喜钱,伴郎团用尽平生所学,新郎官终于冲到了新娘的院落外。
“锦姐姐何时肯出来?”都到门跟前了,还没见明锦有出来的意思,谭璇心急起来,难不成还要接着考,连田文瑄等人也有些不乐意了,抛却斯文嚷嚷着叫起门来。
忽然院门被打开,依夏俏生生的走了出来,谭璇大喜,似见了救命恩人一样,连忙问道。
“姑爷,我家小姐出了一对联,您若对的上,房门立时打开。”
又是对联,谭璇头痛的颔颔首,扭头瞅了眼一旁的田文瑄,而对方回之一个爱莫能助,要靠你自己的眼神。
“您听好了,上联是:东启明,西长庚,南箕北斗,谁是摘星子。”依夏说完,心里对新姑爷表示同情,这都是厅中公子吩咐的,非要再考一次才罢休。
“呵呵……我的下联是:春牡丹,夏芍药,秋菊冬梅,夫为探花郎。”虽然谭璇不擅长诗赋,可记忆力却极好。
这副对联是其在有明锦批注的书册上看到的,只不过对的下联让他改动俩字,虽不是原创,应该能马马虎虎过关吧。
“行啊表哥,是不是马上要见到锦姐姐,心里一高兴文思泉涌起来!”方才依夏说出上联时,当场的人也绞尽脑汁思索,没想到短短时间谭璇竟能应出对仗工整的下联来。
“哈哈……还好,还好!”是媳妇放水啦,自己哪有能耐做出来。
正当谭璇心中得意,面上故作谦虚时,院门打开,明晔背着凤冠霞帔的的明锦朝这边而来。
身后跟着一众女眷,有不少人眼眶发红,人群里没有岳母乔氏,谭璇想着应是女儿出嫁太过难受,没有随大家一起出来。
待看着明锦上了花轿,谭璇笑若春风的朝明府众人拱拱手,对上明晔的目光时郑重的点点头,而后动作潇洒利落的上了马,一路锣鼓唢呐声鞭炮声,浩浩荡荡往回赶。
“花轿回来喽,新娘子娶回来了……”
“新郎新娘拜天地啦……”
…………
“锦姐姐,仔细着脚下,有门槛。”下了马,谭璇满心喜悦的走到喜轿旁与喜娘一起将明锦扶了出来,手中立时被塞入中间挽着大红花的红绸带,引着同样抓着绸布的明锦入府。
临近门槛时,脚步顿了顿,温声提醒道。
盖头下的明锦心中暖流淌过,轻轻应了声,微抬莲步,轻轻迈过谭府的大门槛,跨过门槛预示着自己从今往后就是谭家妇了,想到这里忍不住羞意上涌。
时辰已不早,整个谭府燃起大红灯笼,红绸布随着秋日的晚风来回摇摆,再加上满院宾客喧闹声,把婚礼喜庆的氛围推向极致。
“一拜天地!”司仪官拖着悠扬洪亮的唱声,婚礼开始了最郑重的仪式。
“二拜高堂!”谭墨夫妻皆是欣慰大笑,不住的颔首接些厅中对幺儿的祝福。
“夫妻对拜!”下跪时,谭璇深深望了眼身姿窈窕的明锦,欢喜不已。
“送入洞房~”
竹院子被修葺一新,谭璇小心翼翼的将明锦引入两人的卧室后,还要去前院陪酒,眸光深深的望着端坐在喜床上的明锦道:
“锦姐姐,我需到前院招待宾客,若是饥得慌让下人先煮些东西吃。”
“好”明锦轻轻道了声,稍作犹豫复又说:“勿饮太多,仔细着身子。”
“呵呵……别担心我省的。”那些人还等着闹洞房呢,文会轻易将他灌醉。
听到谭璇磁性低沉的笑声,盖头下的明锦面上火烧火燎,怕其误会自己的用意,还想再解释一句,可人已走出房外。
在前院挨桌敬了一圈酒,田氏又担心儿子醉了影响接下来的洞房,没少找人帮其挡酒,年轻人等着闹洞房,乐得放他一马。
“看新娘子,闹洞房喽!”
宴过三巡,谭璇装着一肚子酒水,醺醺然的再次回到了卧房中。
在众人的瞩目下,谭璇从喜娘端着的喜盘中拿起包着红绸布的称秆,紧张到手心出汗的走到端坐着的明锦近前,动作缓了缓。
“表哥,还磨叽什么,快啊,表嫂都等一天了!”田文瑄看表哥慢腾腾的模样,恨不得抢下称秆替他挑起盖头。
“哈哈……新郎官怂了,以后定是怕媳妇的。”嫁娶之夕,男女无别,今日大家不用顾忌身份,可以大胆的开玩笑。
“九哥,九嫂在咱平江模样是数一数二的,甭担心……”
…………
正当四周闹洞房的人喧嚣的说个不停时,谭璇轻轻的挑下了大红盖头。
方才因谭璇没有立时掀盖头的明锦听着房中众人开起的玩笑羞赧万分,对接下来的闹洞房环节,更是紧张不已。
忽然头上重量一轻,眼前立时亮堂起来,饶是明锦平时再淡定,可作为新嫁娘,面对一屋子齐刷刷的目光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只微微抬头美眸含情带羞的望了眼一身喜服目光灼.热注视她的谭璇,复低首垂眸。
“呀,弟妹真俊!真是和九弟天造地设一对!”
“九嫂模样生的好,怪不得三婶走到哪夸到哪。”
…………
谭璇没有听到周围人的夸赞声,此刻全部心神被明锦刚才那一娇嗔摄住,新娘妆并不丑,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媚色,令人心动不已。
“新人该喝交杯酒了!”
“喝过交杯酒,夫妻恩爱长久久。”
“喝过交杯酒,风雨携手共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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