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见如故,相谈甚欢的感觉。更让道三笃定了这个女婿注定不凡,只能合作不能为敌。
会谈结束后,仿佛多了个忘年之交的道三恭敬地送走了信长,并叹息道:“我的子孙,估计以后只有为他牵马的命了。”
有了道三支持的信长在织田家中底气更足,原本蠢蠢欲动的家臣也在美浓国大名的撑腰下,按耐住自己对信长的不满。此后,信长在织田氏的威望日胜,各项指示命令也顺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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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也冷起来了,也不知道城外的新兵训练的如何…”睡醒的信长一边想着事儿,一边往外走,走到寝室外时,十分自然地等着屋外的“草履取”给自己换鞋。
却只见门口身形瘦小的仆役用他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哆嗦的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双鞋子,信长诧异地踩上鞋子,感到了足底那一股被体温烘热的暖意。
信长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草履取”,面容很是陌生,大概是新招来的仆从。在他之前,虽然仆役们的侍奉也算是殷勤,但从没有“草履取”会在这么冷的天用体温给自己烘鞋。这让她对这个不同寻常的仆役产生了兴趣。
“喂,你这个长得像个“猴子”的家伙,还挺有意思的嘛。你叫什么名字?”信长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瘦小的青年。
青年愣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扑倒在地,紧张得有些口吃了起来:“小…小人叫…藤…藤吉郎。”
“藤吉郎?”觉得莫名有点熟悉的信长在口中念道。
“信长,你收拾好了么?”芙兰过来找信长,看见她正站在寝室门口不知道干什么,地上还趴着一个下仆。
看到这幅场景的芙兰出言道:“怎么回事,他犯错了么?天这么冷,趴在地上多难受啊。”
信长这才反应过来:“啊,没有,只是觉得这家伙有点眼熟。”她看向地上的藤吉郎,温和地说:“你快起来吧。”
无意间扫了一眼站起身的仆从,明白了什么的芙兰才笑着开口道:“原来是你啊,你终于来找信长了。”
“什么?”信长眨了眨眼,偏头看去。
藤吉郎看到了芙兰的脸,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姬..姬君?!”
芙兰笑着解释道:“在下其实是男子,当年是有特殊的原因才扮作女装的。”
看到了藤吉郎反应的信长这才想了起来,拍手说道:“原来是你,爱知郡中村的藤吉郎,对不对?”她哈哈大笑,拍着藤吉郎的肩膀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把你忘了!”
藤吉郎弯腰说道:“是小人的错,没想到您还记得小人。”
信长爽朗笑道:“哈哈,你也长高了些了,不过还是瘦小得像个猴子。不过看你做事还是很有想法的,也别做仆役了,我提拔你当下级武士,好好努力,也挣出一番功业出来。”
被破格提拔为武士的藤吉郎激动得不能自已,只觉得自己之前坎坷不幸的人生终于在这天出现转机了。但知道了这个消息的一些家臣却并不因为信长“不拘一格”的用人而赞叹欣赏。反而觉得信长这个“尾张大傻瓜”不尊礼法,无理取闹,对他更加不满起来。但是信长此时收揽的势力,以及支持着她的‘岳父’斋藤道三,却让这些看不惯信长的家臣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不过安稳了三年的织田家,在弘治二年时再起波澜。彼时,一世枭雄的斋藤道三被亲子斋藤义龙起兵反叛。信长接到了道三将美浓国作为嫁妆托付给自己的书信,却救援不及,被义龙的军队拦截于边境。一场父子相残的长良川合战后,信长最大的支持者斋藤道三,被亲子斋藤义龙所弑,天下随之震动。
在此之后,尾张织田家,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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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田胜家、林秀贞、林通具…”芙兰淡淡地念着手中名单上的一连串名字,一旁的信长眼睛越来越红,随着“哗啦”的声响,书案上的东西被暴怒的信长掀倒一地。
“我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就让他们这么看不上!”信长压抑着声音,话语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芙兰看着手里的卷轴,平淡地说:“理念的差距是没办法轻易消除的,就像我觉得你更优秀,他们却觉得信胜更出色一样。”
看着手里的情报,芙兰轻笑:“不愧是你父亲的“忠犬”,说起来,这些家臣也不算是私心,不过是觉得你会把织田家带向毁灭,而信胜这样端庄守礼,心思良善的“主公”,比你这个不安定因素更能在乱世中保全织田氏罢了。”
“荒唐!就信胜那个柔善的性子,他能做些什么?!他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乱世生存么?!斋藤,今川,松平...随便哪一方都能生吞活剥了他!”信长一脚踹翻了一旁的小几。
“好啦,以信胜的性格,也不一定会回应他们的。既然家臣不信任你,你更要拿出一些成绩来。说起来,你夺取清州城的计划制定好了么?织田信友才是你当前最大的敌人,别忘了,要想争霸天下,尾张的统一是必须的。”芙兰抽出地图,摊在了案上,招呼信长过去看。
看到信长压住怒气跑去看地图,芙兰才松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提醒道:“话虽这么说,这次进攻清州城还是要谨慎计划,你毕竟领兵在外,又很有可能鏖战一场,如果被渔翁得利了,可就闹笑话了。信长,你心里还是要早做打算,以防万一。”
“另外,你的那些童年玩伴现在也长大了,你也该提拔一些忠诚于自己的武将。你父亲的家臣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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