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在手里,碰到手机,音乐切换成柔和哼唱,‘风铃呀轻响鸟儿清唱远处谁在和/亲了彩虹惊了云朵我已成归客/……把这乡音交给你的囡囡哟…………你乖乖啊抱阿婆……’
林浅榆哭了,眼泪滑落浸湿枕头。
“阮泉。”林浅榆朦胧的瞳孔里,好像看到了她。她的音容相貌,没有变化分毫。
根深蒂固的启蒙记忆,都源于她。因为太爱蔡正熙,林浅榆总会选择忘掉她给自己最反复的教诲。
林浅榆有了分心的意识。
哼唱戛然而止。
蔡正熙将手机关机。热吻沿途往上,牙齿轻轻磕在她的小倒三角的锁骨窝。
“嗯——”她敏感得瞬间轻吟出声。
邪欲的种子在一瞬间破土生长。
蔡正熙抬起她的后脖颈。她双瞳浟湙,樱唇红润得不像话,两颊高红。
和缓的哄。
“看着我。不要想其他。”蔡正熙的单手捧她半边脸颊,让她稍稍低头。
一片潋滟水光。
林浅榆疼得后脊柱发麻。
他也是艰难前行,两鬓薄汗渗出。
林浅榆哭着求他:“蔡正熙,我有点害怕,你先松开我吧。”
被束缚,没有安全感和自我保护的力气。
林浅榆最后的筹码就是哭了。
以前小时候林浅榆不怎么会哭,但每次哭,都特别有用。阮泉说林浅榆的保护伞就是她的金豆子。只要她哭,阮泉就什么都依着她。
再远的剧组,阮泉都带着林浅榆去。
前提是,不许再哭了。
可惜。小时候的杀手锏,到现在好像不太顶用。
顶撞的声音几乎掩盖了她的求饶声。不知疲倦的要她,成为蔡正熙此刻唯一的精神支柱。
“我错了蔡正熙,真的错了,再不敢撩拨你,这种游戏到此结束。”林浅榆心里丧失掉安全感,开始极力挣扎。
他解开领带,松了她的手腕。林浅榆瘫软搭在枕头上。
蔡正熙咬在她的锁骨上,听她心脏跳动的声音。
“抱着我。”他沉哑着嗓音。
女孩儿抬起沉重的手臂,圈住他的肩膀。
他的耳发湿润,被汗水浸透,砸落在她脖颈上。温柔瞬间冰凉。
“别再离开我。”
声音是从他沉闷的胸腔里发出的。
林浅榆意识混沌,无力张着口:“嗬………”
拿她的手抱住自己,蔡正熙俯耳吐字:“谢衡也不可以。”
神魂瞬间归位。
“蔡正熙!”她瞪着他。
“你在乱说什么。”
他两眸深沉,用力占据。
“嗯!”林浅榆情绪急剧变化,还是不忘上个话题,攀着蔡正熙的肩膀,蹙眉说:“你不要信他啊。”
她闭了闭目,缓过那道劲。主动抻身去吻蔡正熙,粉色的舌尖划过他的唇线,“我是你的,我最爱超爱一直爱的人是你啊蔡正熙你给我清醒一点。”
“不过你以后要是还绑我,我就打你。”
他笑了,吻住她的唇,一遍遍碾过她。
——
被绑了那么久,林浅榆心里对领带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她决定将这两条都替蔡正熙丢掉。
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刚才被大字撕开,蔡正熙伏在她身上用力的景象,
不自觉的侧身蜷缩,抱着一竖被单,充实自己的怀抱,就像抱住了安全感。
蔡正熙从客厅端进半杯温水,喂她:“喝一点。”
林浅榆不太口渴。抿了几口打湿腔道足以。
蔡正熙躺下翻了个身,在她耳后说:“别抱被子,抱我不好吗。”
林浅榆反问:“抱你好吗?”
他的手指摁压在她的蝴蝶骨,以侧身的姿势再来一次。
几乎是毫无征兆的被占有,林浅榆手指抓得被单起了痕褶子。
她逐渐蜷缩上半身,下巴往胸口收,却被蔡正熙挪回来靠在他肩膀上,她后背贴合他滚烫的胸膛。
情到最浓时,蔡正熙居然问她舒服吗。
林浅榆:“…………”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
她可以装作没听见吗。
蔡正熙勾着她的心口软肉,再温柔的问一遍。可身体上一点都不温柔,该怎么用力,还怎么加重!
林浅榆吐着气息,胡乱应答:“嗯。”
蔡正熙几乎每次做完都有抱她去洗澡的习惯,一丝不苟的将残余清理干净。
躺在浴缸里,林浅榆想,大概按照蔡正熙这样的方式,她永远都不可能怀孕。
——
纪乔和戚晚的婚礼是同一天。
他们两个人给共同好友发邀请函说‘我们要结婚了’的时候,总是被误解,被震惊,被各种恭喜后才耐着性子解释‘我们只是同一天结婚而已!我有新郎,他有新娘,你们什么理解能力啊损友们。’
林浅榆扶了扶眼镜,看着坐在化妆台上的新娘子戚晚,“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误解。”
戚晚穿私人订制抹胸婚纱,佩饰发饰,从头到脚,男方家给足了诚意。
原本戚晚就是个小富二代,她二姐身家更厉害,所以家里人给戚晚把关的夫婿自然也和她般配。
戚晚闻言,做了个鬼脸。
纪乔过来酒店拿东西,顺便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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