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斥原理。
叶铅去厨房煲汤。
等艾绘送走医生。
林浅榆坐在旁边帮秦忱削苹果，不疾不徐道来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你的脚伤养几天就能痊愈，8号录谢老师节目七号就要提前去。你做好心理准备。本子明天发给你，你看下。”
“你有在听我说话？”林浅榆抬头，扶了扶眼镜。
秦忱双手后背：“听啊，在听，你继续。”
林浅榆把削好的苹果塞到他手里：“都说完了。”
“那好，该我说了。”秦忱嘴角扬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原本林浅榆是起身要走的，闻言没动身体：“你说。”
秦忱：“你什么时候对我像对蔡正熙那样好。”
林浅榆：“我对你不好？”
秦忱摇摇头：“他玩游戏玩输了，你都微博和他互动。你怎么没和我这么玩过？”
是那件事！
林浅榆闭目，头疼。
“那是个误会。”林浅榆将水果刀放回刀鞘中。
秦忱不以为然：“哦？”
林浅榆放下刀，正色道：“明天我陪你征宇哥进剧组不能来看你，你自己别上微博乱玩。”
林浅榆始终觉着秦忱今晚这番话别有深意，加上他是个惯犯。林浅榆警告他：“你要是在微博乱搞事，我就没收你的微博。”
秦忱眼睛看着天花板，在林浅榆将要走出门口时，忽地问：“你喜欢蔡正熙什么？”
林浅榆怔住脚步，她没明白秦忱的‘喜欢’是什么定义。
半晌折身冷色问：“你在胡说什么。”
秦忱无所谓撇撇嘴：“那就当我在胡说喽。”自己个儿偏头看着窗户，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浅榆目光停在他身上六七秒，最后还是秦忱自己忍不住，回视看她，说：“从你签下蔡正熙，和我改合同那天起，我就没了安全感。”
“你怕什么。”林浅榆反问。
秦忱：“怕你偏心他，不会再给我好的资源。”
林浅榆蹙眉不解：“为什么你要这么想？”
秦忱舌尖顶顶壁腔：“他长得比我好看。”
林浅榆无言以对。过了片刻才反问：“那我亏待了你？”
秦忱：“暂没有。”
林浅榆：“什么叫暂没有？”
秦忱：“那你从后天开始直到录制谢老师节目都过来看我，我就原谅你。”
林浅榆：“？”
秦忱佯装不在意说：“不来就算了。我一点也不孤单。”
自己掀上被子蒙头就睡，再没理林浅榆。
林浅榆头疼得厉害。
但为了平衡手下艺人，第二天陪胡征宇进组后，晚上还是过来看他。第三天一整天几乎都在秦忱公寓。
第四天还亲自带他去医院复查。
晚上打扑克叶铅忽然说起萧川炸金花最厉害，林浅榆才恍然想起，还有个祖宗！
趁着洗牌，林浅榆走到洗手间给萧川打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转而回到客厅又打了两盘。
八点多，林浅榆再给萧川去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萧川的电话随时都保持畅通的。林浅榆了解他。
林浅榆最后还是给蔡正熙打。五声后，被接起。
“浅榆。”蔡正熙声线沉哑。
林浅榆：“萧川呢，他怎么没接电话？”
蔡正熙默了半晌，才说：“他有事在忙。怎么了。”
林浅榆没多想：“后天要录节目，明天我去华苑接你去。”
“不用。”蔡正熙说：“我和萧川自己去，好吗。”
根据多年的职业敏感，林浅榆立时就有了疑心：“你们……在哪儿呢？不在北京？”
片刻后，蔡正熙才回：“嗯。”
林浅榆：“你在覃市。”
蔡正熙：“回来了。”
回来了……北京？
那也就是说，蔡正熙这几天回去过覃市。
林浅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来从蔡正熙口中听到这个地名，她还是会下意识就蹙眉。
她是在意的。
“你家有事？”
电话那头没应答。
林浅榆抿了抿唇：“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任何事都应该提前，告诉我。”
身为蔡正熙经纪人，她必须随时知道蔡正熙的行程。
在双方都沉默的几秒钟里，林浅榆听到电话里‘八号包厢的拉菲……’
林浅榆眉端蹙得更深：“你在应酬？”
“嗯。”蔡正熙颀长身体靠着包厢外面走廊墙壁，头颅贴着墙，目光清冷。包厢里头的萧川，此刻正在里面陪得昏天黑地。
难怪林浅榆打他两遍电话他都没听觉。
“你不能出席这种场合，到底因为什么事。”林浅榆垂在裤缝边的手指不断蜷紧。
“舅舅也在。你过来接我们吗。”蔡正熙说。
——
五十多分钟后，林浅榆的商务车停在东方路希尔顿酒店附近。身边只跟了叶铅，两人疾步往泊车区域去，而后被告知。
季清臣的车就在她的商务车附近不远。
林浅榆折身往回走。
远远看见萧川等在一辆黑色宾利车门前，走近才看到他脸腮的酒红。叶铅记得萧川喝酒不上脸，身上酒味已然不轻。喝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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