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由,脚上也不由自主地踩了油门。
之前是度日如年,如今龙小禾觉得度秒都如年。
嫌去机场的路远,嫌取票麻烦,嫌候机时间太长……
明明从她订机票到到达顾济桓在的医院才过了五个多小时,可她觉得已经过了很久很久。
在医院门口她打电话给顾杨瑾,问顾济桓在哪栋楼哪个病房,把顾杨瑾吓得不行,以为龙小禾急昏了头,开始胡言乱语。
可看到从电梯出来的风尘仆仆气喘吁吁的龙小禾,他是真的吓坏了!
“小禾妹,你…你…你怎么来了?”
“接到你电话我就来了啊。”
“你就在京市?”
“没有啊,从宜市来的。”
“那怎么那么快?”
“不知道有飞机吗?快带我去他病房。”
“果然是资本主义腐蚀过的,飞机都说坐就坐!”顾杨瑾一边赶上龙小禾,一边感慨,“诶诶诶,你来的正是时候,奶奶和婶婶刚回去,你就来了。”
说话间龙小禾已经从窗口看到了病床上昏睡的顾济桓,瘦了一大圈的脸被氧气罩一遮更觉得小得瘆人。
龙小禾忍了一路的眼泪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