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才考实验,我下午就去了。”
“所以你没复习直接去考实验?”
“复习了,画这个不要多久。”
其实他画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画费了好几张,要不是员工说当天画不出来,第二天裱不起来,第三天带不走,估计他还能再改几张。
龙小禾想了想,也觉得顾济桓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才放过了这个话题。
“你居然还能画水墨画,看不出来啊。”
“小时候住爷爷奶奶家,奶奶教的。”
“那你肯定会写毛笔字喽?”
“还行,好久没写了。”
“来来来,添两行字,能添的吧,这没经过什么处理吧。”龙小禾怕万一人家为了扇面不褪色不染色做了什么特殊处理。
“不知道,应该能吧。”
“行,添!去拿毛笔和墨汁来。”
最终还是在扇骨上写的,龙小禾念出“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的时候,顾济桓看了她半晌,又在报纸上写了好几遍,才在扇骨上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