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江沐之后距离过年就仅剩三天了, 君真却没法停下忙碌的步调去迎接新年,她很忙, 忙的不是工作,而是生活, 忙在吃酒席上。
八百年没联系过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在临近年关的这段时间如雨后春笋一样般续冒头,今天告知我新婚,明天告知他二婚,婚宴跟收割韭菜似的一茬儿接着一茬儿。
君真倒是没有绝情地拒绝,一一发了祝福和红包,也跑了几趟婚宴,就当君真累得再也不想参加这种酒宴时, 君妈妈告诉她,她二伯家的儿子要结婚了,邀请他们全家去玩儿。
这回可容不得她推拒, 她赶紧收拾得精精神神的,万万不敢耽搁, 跟在君妈妈君爸爸后面出门了。
二伯家住在丽城镇上, 就在古城区边上, 酒宴就是在古城的客栈式酒店里办,财大气粗地包下了整个客栈,不仅广邀亲朋好友, 连路过的旅客都十分欢迎他们前去凑热闹。
君真还是第一回参加这样的酒宴,感到新奇。不仅她感到新奇,就连跳跳也似乎很喜欢这种氛围, 到了办酒席的客栈后,便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停不下来。
君真随爸妈去见过二伯一家,完了之后就带着跳跳四处溜达。
君真看到了不少生人,知是前来凑热闹的旅客数量不少,看着这样喜庆的场面,她的心情也变得飞扬起来。
穿梭在人群当中,君真被个亲戚叫住说话,她陪着亲戚聊天,聊到中途想要叫跳跳跟那位亲戚说说话,低头一看,人儿不见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面容失色。
如果是寻常的酒宴倒是没什么,左右都是搭得上关系的亲戚,可眼下不一样,前来沾喜气的游客不少,虽说热闹是热闹,毕竟鱼龙混杂,还真不知道那些口上说着恭喜的人的真实模样是如何。
君真慌乱了一瞬,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跑走了。
她四处寻找着跳跳的身影,从楼上跑到楼下,兜转了好几圈,最后在楼下的一处隐蔽的拐角处看到了她。
跳跳正在跟一对夫妇说话,那对夫妇侧背对着君真,君真一时也没法辨别是不是相识的人,心中巨石陡然落下,她下意识地喊出跳跳的名字。
跳跳同那对夫妇一起朝她看过来,君真的视线从跳跳的身上兜转一圈,确定她毫发无损后这才转到旁边的夫妇身上,结果毫无防备地迎接到了一份“惊喜”。
她认识这对夫妇,在她去B市出差的时候,她和这对夫妇曾经有过一段短暂的缘分。
竟然是他们!
走近他们,将跳跳揽到怀里,君真朝那对夫妇笑道:“还记得我吗?我们曾在B市的帝豪酒店见过。”
夫妇温和地笑笑。
“当然记得,又见面了。”
夫妇说,他们听了君真的建议,所以趁着休假前来丽城旅游,还特意订了华园客栈的房间。
君真很高兴,顺便介绍了一下周边的景区,其专业度,不比领团导游差。完了之后,她朝夫妇介绍自己道:“我姓君,君真,在华园客栈工作。”
夫妇听到君真的自我介绍后表情有点微妙,那位夫人介绍自己道:“我姓李,旁边是我先生,姓容。”
这一下,君真的表情也有些微妙了,她感到微妙是因为面前这位看起来十分温和的先生不仅长相和容晟相似,连姓氏也是少见的容姓,这可太微妙了。
彼此间互望一眼,三人突然齐齐静默。
容夫人先从这奇怪的氛围里走出来,整理了一下表情,问君真道:“你们这里姓君的人多吗?”
多吗?
还真不少。
至少她的村子里就有不少。
于是君真如实回答,那位容夫人听完释然,说道:“是这样吗?不好意思,我未见面的儿媳也姓君,所以刚刚有点……”
君真听完默。
她感觉……
沉默着忘记说话,容夫人不介意,转而将注意力转到了跳跳身上,道:“这位是你的……”
“女儿。”君真回神,将跳跳推到夫妇面前,“她叫跳跳。”
君真让跳跳叫人,跳跳开朗了许多,不怯场地叫容夫人“阿姨”,容夫人掩面笑笑,摸摸跳跳的脑袋,说:“真乖,叫我奶奶吧,我不年轻了。”
从年纪上来看叫奶奶不过分,可这位容夫人保养得太好,看起来太年轻,要是陌生人叫她奶奶还真的有点难以适应,可君真莫名地没有拒绝,推推跳跳说:“喊奶奶吧。”
于是跳跳改口叫容夫人奶奶了,又叫容先生为爷爷。
容姓夫妇显然十分喜欢跳跳,拉着跳跳说了好久的话,最后临分开时,容夫人还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了一串珠子要送给跳跳,君真看那串翠绿色的珠子眼皮跳了跳,当下拒绝:“别别别,那怎么好意思!”
容夫人说:“只是在古城里的摊位上买的纪念性的小玩意儿,不值钱的。虽然不值钱,但我很喜欢,所以想送给我同样很喜欢的跳跳,就别拒绝了。”
君真心想,她就算再也不识货也能看出那串手串不是凡品,哪真能把它当地摊货,笑着拒绝:“喜欢跳跳的话,给颗糖果吧,跳跳最喜欢巧克力了。”
容夫人最终没有勉强,收起了手串,最后说:“我就住在华园客栈,有空的话带跳跳来玩吧,我会准备很多巧克力的。”
君真说好。
容姓夫妇留下了房间号,没有再留在客栈里蹭喜宴,走了。
君真送他们离开,等他们走远,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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