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真、容晟以及陈莉则继续留下等待你警方的人。
不知多久过去,君真的脑子开始发晕,视线也逐渐变得扭曲。
她的克制力比不上容晟,但也比一般人强了,可依然抵不过药物的侵蚀。
事实上她可以告诉保安她的身体情况,得到就医的准许,可……太丢脸了,她不想说。
容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样,也始终没有说出口。
君真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大到旁人也察觉出了不对,问她怎么了。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我想去趟洗手间。”
她双眼发红,艳色从她的双颊蔓延到脖颈深处,一看就很不对劲。
没有人阻拦,她踉踉跄跄地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君真闯进洗手间,因为这里的洗手间都是不分男女厕的单人间,所以她进去后里面只有她一人。脱离了人群视线,她放纵自己露出异态,将衣服扯至肩头,难耐地嘤咛出声。
“嗬……呃……”
“嗬……呃……”
她脚肚子颤抖,歪歪扭扭地蹭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放出冷冰冰的水。
刚准备把手伸进水中,突然有人揽住她的腰将她扯离了洗手台。
“别碰,伤身。”容晟的声音带着冰凉的质感,吐露出的呼吸却异常的灼热。
君真咽了咽口水,仰起头看向后面的男人。
容晟捂住她失神的眼,就着这个姿势将吻轻轻落在她唇上。
没有试探,直接长驱而入,君真使出全部的力气推开他。
容晟被推得撞在墙壁上,眼中闪过一丝暗色。
就在这时,推开他的君真反而欺身上去,勾住容晟的脖颈狠狠亲吻上去。
“姿……势……难受……”
细碎的解释从唇与唇的研磨间泄露出来,容晟一愣,下一秒重掌主导权,激荡回击。
“砰砰砰!”
有人从外敲响了洗手间的门,缠绵热吻中的两人同时顿住,下一秒,容晟将君真的衣服收拢,矮下|身一把将君真抱起。
洗手间外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垂着头,不敢与君真和容晟直视,容晟就这么抱着君真越过长长的走廊,走出了“南坊天下”。
司机将车门打开,容晟抱着已经逐渐失去意识的君真坐上后座,并朝司机吩咐道:“去医院。”
黑色辉腾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医院进发,容晟顾自低着头注视着闭着眼的君真,手指从这张自己爱极了的脸上缓慢划过,从眉梢到鼻尖再到唇瓣。
一觉醒来,他的时间还停留在原处,她却早已走远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不想让她为难,顺从她的意愿装作已经不在意,他的伪装正是爱她至极的表现。
没有想过揪住过往不放,只是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想,他们有没有重新开始的可能呢?
有没有呢?
他的嘴角染上苦涩,俯身将吻落在她的额头。
***
君真在一个陌生房间里醒来,房间很暗,她无法分清是因为窗帘遮住了光线,还是因为天色本来就暗下来了。
转动脑袋打量周围,看到房间中的家具很少,偌大的空间呈现出冷淡的色调,这样的布置与陈设她只在一个人的房间里看到过。
容晟的房间。
五年前,当她还在与容晟交往的时候,她和他同居中的窝点就是类似于这样子的,哦,应该说刚开始是这样子,后来因为她的加入,里面多了许多乱七杂八的东西。
所以,这里是容晟的房间?
回想起失去意识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君真表情逐渐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么她是容晟……接吻了?
唔。
和已经分手了的前男友发生亲密关系,没有什么比这种事更糟糕了的,君真先前没有舍得拍打在脸上的巴掌,这会儿终于拍打上去了,啪啪两下,又快又狠。
叫她要多管闲事!叫她忍不住!
好烦。
一头钻进被窝,将自己深埋于被子中,懊恼地滚两圈,她睁大眼瞪着黑洞洞的被窝发呆。
容晟到来时发现床上顶出一只小山包,他的目光静静落在“小山包”的尖尖儿上,顿了顿,问:“醒了?”
小山包动了动,以示“它”活着。
容晟眼中划过淡淡笑意,又道:“管家准备了晚餐,要来吃点?”
君真猛地掀开被子,露出因缺氧被憋红的脸:“晚餐?已经晚上了?”
容晟道:“晚上九点多了。”说完又道,“不用担心,我以临时加班的原因通知了你父母。”
君真:“……”
她看着容晟欲言又止,容晟见了,垂下眼眸,说:“如果你还在烦恼菜馆里发生的事的话,那完全没必要,你不希望它发生,那就它就没发生过,我会配合你。”
君真微微睁大眼。
这样的话那实在太好不过了!
这样她的烦恼就完全消失了……才怪。
君真叹了一口气:“都是成年人了,还学小孩子耍赖,把发生过的事情硬当成没发生,这可不是成年人的担当,你觉得呢,容晟?”
“这事儿怪我,酒是我给你的,也是因为我多管闲事才延误了治疗时间,磨枪走火收不住都怪我,所以……”说到这儿,君真直直看向容晟,“你想要什么补偿?”
容晟沉默。
他看似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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