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对,直到他坐到我的身旁,被他滔天的信息素压的喘不过气来,才突然想到信息素伪装剂只能帮我维持24个小时,而之前容道的标记也渐渐失效。
在家里,容道没有压制自己的信息素,失去了伪装剂和标记的庇护,我突然感受到了压力,心跳也渐渐加快。
勺子跌在了桌子上。
“肖时,怎么了?”容道看到我突然僵住问。
他马上明白是我的标记失效了,伸出胳膊微微一抱,就把我抱到了腿上,让我双手搭住他的肩膀,靠在他的肩上,信息素的味道涌进我的鼻腔,让我有些无力。
他张开嘴,热气呼在了我的脖颈,慢慢靠近了我,发麻的感觉顺着脖子那块敏感的皮肤,一直延伸到手臂指尖。
我的信息素在蔓延,和他的缠绕在一起。
空气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明显。
脖子上传来了湿热滑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