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斩那么一两个,这些人便不会日日来烦朕了。”
待他这句话说完,元小芫才将手中玉勺塞入他嘴里。
“陛下就不怕日后有人说臣妾魅惑君主?”
云慎微微蹙眉:“烫了。”
元小芫又舀了一勺,放到唇边轻轻吹着。
云慎翻了一页道:“玉京日渐昌盛,若是这帮人还不知感恩硬要出幺蛾子,那朕有的是办法给他们找事做。”
说的也是,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这皇上做的不错,民间还口口相传着各种龙凤钟情的戏本,要想独宠一人不难,做好本职,说起话来也硬气。
再说,自打那日赵太傅被拖下,便也没人敢提充盈后宫之事了。
喝了半碗后,齐王又说这汤凉了。
元小芫收着碗筷:“那臣妾去温。”
齐王却不让她走,让她自己想法子。
元小芫想不出,瞪着圆溜溜的大眼,一脸委屈。
齐王放下册子斜眼看她,眼神有些奇怪,勾了勾手指,元小芫压身上前:“陛下有何法子?”
齐王倏地将她揽入怀中,一手环在腰间,一手从桌上的托盘中摸出玉勺,舀了一勺汤后,放到她唇边,语气不容置疑:“张嘴,不许咽下。”
元小芫怔怔的将这勺凉汤含在口中,齐王露出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笑来:“魅惑君王,不正是你这只小狐狸精?”
他含笑压唇而上。
两人味蕾同时暖着这口银耳汤,本就香甜的汤,在云慎这般独特的加温下,显得更加甜,且腻,且齁。
朕答应过你,此生,仅你一人。
十年如此,百年如此,如有来生,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