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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跟你们说,她是警察。”他答。
围观的人很快就散开了,赤司走到矢岛弥夏身边,她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神色有些羞赫。
在她的视角里,他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浴袍,腰间的带子虽然系上了,但胸膛并没有完全被宽松的浴袍遮挡住,还有水珠沿着皮肤流淌而下,她有点紧张起来,强迫自己默默移开视线。
因为之前的动作,矢岛弥夏的浴袍有一点松了,即使她穿着内衣,他还是看见了胸部那的一道深沟。
两人不约而同地微微偏头转开了视线,各自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矢岛弥夏先开了口:“我没被刚才那个人看到。”
入温泉池前她还特别留意过周边的环境,确认没有任何异常,那个男人是在她们都不注意的情况下溜进来的。她一直背对着置物架的方向,他最多也只是能看到她脖子以上而已。身为警务人员她培养出的敏感性之所以没有觉察到陌生男子的潜入,是因为她当时满脑子都想着赤司说的那句——我们的房间。
就像魔音一样,不停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赤司听到她的声音,紧接着嗓音低沉地应了一句:“嗯。”
又过了一会儿,他先转回了视线,他问:“你还要继续泡温泉吗?”
弥夏摇头,轻声答道:“不用了。”
“回房间?”
“嗯,回房间。”
她语气平缓地回答着,心跳却快了。
她和赤司的房间在过道转角的第三间,矢岛弥夏低头盯着脚上踩着的一双棉拖鞋,耳畔听到了他拉开房门的声音。
在门口安静地站了一会儿,她又抬眸,目光落在房间内的每一处。
这间房间很大,正对着的窗户是落地式的,可以清楚地看到庭院里的景致。冰凉的地板上,放了两床相隔不远的被褥。
矢岛弥夏伸手揪着自己浴衣的衣襟,神色有点拘谨。
赤司站在她身边,看到她默默盯着两床被褥出神了很久,她的局促不安和小心翼翼都落在他眼里。
“虽然安排了一个房间,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去他们那边。”他想了想,说道。
这种安排并不是他有意的,只不过周末出游的人特别多,而且这个旅店接受提前预定,他让小川打预定电话的时候,被告知没有被预定过的房间只剩下三间。一间房两床被褥,三间房正好住六个人。
一切就是这么巧合。
赤司低缓好听的声音传过来,弥夏立刻下意识地挺直身子,侧头看他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心脏狂跳一下,犹豫了片刻,她问道:“去他们那边的话,征十郎会被他们笑话吗?”
赤司微微眯眼,然后唇角微扬,“可能会。”
那群家伙,就算是他自己主动离开房间,也会被认为:被女朋友赶出来了。
“那,留下吧。”
赤司看着突然紧抓住自己浴衣衣摆的一双手,心头一暖。他轻轻关好门,笑答道:“好。”
矢岛弥夏坐在里面这床被褥里,棉被拉到了大腿处盖着,觉得自己刚才对赤司说出了类似于邀请的话语,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让他留下是她下意识说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赤司已经关上了门,反锁好,然后在房间里走动。
他的脚步明明很轻很轻,她却觉得他强烈的存在感正一点一点地侵入她心底,全身上下每一处感官好像都在提醒着她——
他就在身边。
赤司正打开自己的行李包找东西,房间里很安静,他们都很久没有说话了。
他尽力维持着和平常一样的淡定和冷静,选择忽略心底莫名就升起来的紧张感。
同一间房,然而是两床分开的被褥,没什么可紧张的。
......大概。
他在行李包里找到了棉签和药水。
该说他果然有先见之明吗?这就是因为她所以才准备的,每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似乎都会出一点事,以防万一带上总没有坏处。
矢岛弥夏的手伸进棉被里抚着自己的脚踝,赤司背对着他在储物柜那里,他没说话,似乎一直在找些什么。她也没有说话,房间里的气氛实在是过于安静,安静得仿佛都能听见庭院里隐隐的风声。
突然,他好像找到东西了,起身关上储物柜的门,朝她走了过来。
弥夏不禁绷紧了上半身,坐得比刚才更直了。但就算绷着身子,她还是莫名紧张,而且那股紧张压都压不下去。
赤司在她褥子边上站定,然后弯身坐了下来。他放下手里的药水和棉签,对她说:“把左脚伸出来。”
矢岛弥夏在棉被里抚摸左脚脚踝的手渐渐移开了。
在制服变态大叔的时候,她的脚踝确实不小心磕到了门框上,当时她是不痛的,觉察到隐隐作痛的时候那里已经微微泛红,肿了一点,不过并不明显。
所以,他还是注意到了吗?即使她什么都没跟他说。
矢岛弥夏缓缓地从被褥里伸出了左脚,只探出了脚掌。赤司看了看她,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最后视线落在她的脚踝上。
她慢慢地抬高脚掌,然后小心翼翼地挂在他大腿上。
赤司调整了一下坐姿,伸手去拿消肿药水。
她的理解没有错,他就是让她把脚挂在他大腿上,这样能方便他擦药。
因为才刚泡完温泉的缘故,他的腿上还留有一些温度,矢岛弥夏觉得相触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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