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需得回来好生与我商议,再没有不答应的。胆敢在外头偷着往家里带人,连你一块儿扒了衣服扔出去,爱去哪儿去哪儿!”沈玉都给她跪在床板子上只差磕头了:“我说奶奶,您怎么又拐回来了?我要是有这种胆子,早叫两位兄长揍个臭死,哪里还用劳动奶奶出手?放心吧,咱们家穷,真真儿养不起外头的厉害娘子们。”说罢又是好一通哄劝方才哄得宝钗重新转过来躺着。
这大肚婆慢悠悠翻身儿一转过来,沈玉就伸手放在她已经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片刻便有个小鼓包顶出来不叫他碰自家房子。沈玉大乐,换着地方将手贴过去撩闲,肚子里的孩子也执着,硬是不许亲爹摸,摸哪儿踹哪儿。玩儿了好一会子,宝钗不耐烦推了他一下,沈玉方才停手,又将脸凑过去挨了一记总算心满意足安生下来:“明儿早上给他念甚么?再往后便是圣人留下的经史子集了,我当初念书的时候也没这么用功过,如今倒给一气儿补齐。”宝钗笑就笑话他:“我那里还有全唐诗呢,不行先念这个吧,那些圣人遗训还是等将来请祖父亲自教导,我怕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儿再把孩子给带歪了!”
沈玉听她这般说自己也笑起来:“没法子,我就是坐不住,一看正经书上下眼皮子就跟上了胶似的分不开,明明每个字都认得,先生放在一起一念我就听不懂了。我们家里就只我学问做得不成,若像兄长那般聪慧,说不得早早进学见天只管坐在衙门里喝茶。”宝钗知晓他在家中行二,但却从未听过沈家有谁细说起沈老爷、沈夫人并大爷,仿佛这家里一开始就只有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二爷。
她刚想问,沈玉忽的伸出手将妻子揽进怀里密密抱着,宝钗便闭嘴甚么也不问了。但看如今沈老爷子并沈玉的模样,并不像是冤仇未报的样子,只心下猜测要么真的只是个意外,要么就是早就已经报复过了。又一想沈玉早先在北镇抚司当差,只怕当初造孽的人阖家都没落得甚好下场。
沈玉见她也不多问,心下熨帖之余便想着等将来寻找合适机会再讲这些事情一一与她详说。如此一夜无话,到第二天清早又赶早起来往厨房去换着花样与妻子倒腾吃食,半点没有三品大员的架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我们去把老房子卖了给睿哥他爸的老爹老娘还高利贷,前后跑了一天累死了,晚上回来直接睡死过去就没有更。
没办法,家里老人疯狂迷信某某公司原始股上市一夜暴富赚大钱的鬼话,瞒着我们借了高利贷也要投资。现在眼看着要黄了,高利贷天天打电话催钱,没办法就卖房子呗。